“我……我就是问问。”
卫宣冷笑一声“问问？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会怎么样？”
“我会被某委会抓住，会被他们审问，甚至还会被关进牛棚。”
“你的一句问问，我的整个人生都毁了。”
她的话太严厉，太沉重，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是找事的李文，都不敢再随意说话，这件事，在这个时期是很敏感的。
最后，还是杨九斤问了出来，他也不想卫宣顶着这样不清不楚的指控出去。
所以，他问了，问的严肃又认真。
“卫知青，你解释一下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宣点头，说了下那晚的情况，然后，似是羞愤，似是委屈，又像是愤怒道“我一个女同志，去解手当然要找没人的地方啊。”
“整个村里，哪里人最少？当然是牛棚那个方向了，我就往那边走了一点点，距离牛棚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说着，卫宣的眼神，落到了李文的身上，神情笃定“我想，李队长过后应该也去看过吧。”
“你有看到我去牛棚吗？你见到我的脚印了吗？”
李文噎住，他确实没看到。
所以才会在今天突然提出来，就是想诈一诈卫宣，看能不能诈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可惜，卫宣的反应都对，他什么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