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回到包厢,主动和简潮汐解释:“老板娘,新来的,不懂事儿,我教训过了,您放心,以后不敢了。”
简潮汐大概能猜到,新来的对霍池有意思。
霍池年轻尤为,前途一片光明,谁能不心动?
临走前,霍池清醒了几分,高大的身躯趴在简潮汐肩膀上,紧紧贴着,眼底噙满了温柔和爱意。
“汐汐,困。”
简潮汐扶着他:“回去就能睡觉了!”
两人一路离开,男人低声呢喃着什么,女人一直低声回应。
财务躲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甘心。
秘书出来,呵呵一笑:“看到了吗,老板娘才是霍总最好的归宿。”
财务羞愤离开。
回到公寓,简潮汐将霍池带回房间,帮他擦干了身体,又给他洗脚洗脸,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安顿好了。
霍池酒量其实不错,毕竟是要在商场应酬。
只是这段时间喝酒太多,伤了胃。
简潮汐走到厨房,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醒酒汤的做法,鼓捣了一个多小时,花着脸端着一碗醒酒汤出来。
霍池还没醒。
她将醒酒汤放在床上,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霍池。
“阿霍,起来,醒酒汤好了。”
不喝明早起来会很难受。
霍池酒品不错,喝多
了基本上不会耍酒疯,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迷糊:“汐汐——”
简潮汐扶着他坐起来,将醒酒汤递了过去。
霍池喝了一口,犹如醍醐灌顶,随即闭着嘴,不肯再喝。
简潮汐:?
有这么难喝?
就这么难为他?
她不甘心,尝了一口,差点没忍住,强行咽下去之后,将醒酒汤倒进了下水道。
有些时候,真的不要难为自己!
……
老太太赶到帝都,霍池和简潮汐特意起迎接。
老太太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大概是照顾她的保姆之类的。
“奶奶,您这段时间还好吗?”
简潮汐上前,挽住了老太太的手,关心她回乡下之后的生活。
“很好,奶奶刚种了一些草莓,等结果了,奶奶给你送过来。”
老太太对简潮汐越看越满意,当自己亲孙女一般看待。
和她说了几句话,又看向了霍池:“可算是要安家了,我这老太太也满意了。”
霍池淡笑不语。
几人离开机场,老太太第一时间便要去拜访简父简母。
霍池也准备好了。
黑车疾驰,直奔简家。
到了别墅门口,刚停下车,便看到汪家的人等在门口。
“看来,该来的都来了。”
汪润法的车,老太太一眼就认出
来了。
霍池停下车,走到后车门,打开车门,请老太太下车之后,又牵住了简潮汐的手。
“妈。”
汪润法走过来,身后跟着秦婉蓉。
大概是精心打扮过,秦婉蓉一改之前的休闲,穿的极为规矩。
衣服上带着淡淡的红色,喜庆。
霍池冷眼看向汪润法:“汪总怎么在这儿?”
一声汪总,汪润法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到了现在,儿子都不肯原谅他。
是他活该!
收敛了心里的失望,汪润法讪讪的笑:“你要上门拜访未来的岳父岳母,我也想来看看。”
顿了顿,拉过秦婉蓉:“这是婉蓉,我太太。”
秦婉蓉这是第一次见到霍池,不得不说,比照片更为英俊。
“你好。”
霍池不太愿意和汪家扯上关系:“汪夫人。”
他连一声阿姨都不愿意叫。
秦婉蓉知道他心里有芥蒂,“阿霍,我和你爸爸想和你一起拜访,能行吗?”
儿子结婚,是大事儿。
霍池却铁了心的没想过通知他们,他们不得不厚着脸皮上门。
汪润法也想补偿霍池,喉结上下滚动:“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说,我就在旁边坐着,行吗?”
隐约有些讨好的意思。
霍池看着他的脸,莫名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他的记
忆里,也曾经有过温馨时刻。
当时的汪润法会带着他玩,在他身上骑大马,嘴里念叨着乖仔乖仔。
整整二十年,霍池曾经恨过汪润法。
可到了现在,面对他的哀求,他做不到拒绝。
垂下眼眸,好半晌:“走吧。”
言下之意,是默认了。
就算二十年前的事情,是柳慧一手造成的。
整整二十年,汪润法也在找他,尝尽了相思之苦。
汪润法没想到他会同意,顷刻间红了眼眶,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
一群人走进简家客厅,简潮汐被简母拉了过去。
霍池扶着老太太坐下,汪润法夫妇坐在另一侧。
佣人送上了热茶,汪润法的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来,其中不乏玉石黄金等稀罕物,也有人参等滋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