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威力极其恐怖,但使用条件却异常苛刻。
它只能对实力不如自己的人使用,若是强行对实力高过自己的人施展,不仅会遭到反噬,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好处是对实力不如自己的,点谁谁死。
此时的月神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明珠夫人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随着月神的一声怒喝,一股令人心悸的莫名的力量汇聚在月神的手指之上。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明珠夫人的面前。
此人正是一脸神清气爽的秦然。
月神见状,脸色一变,对于秦然这等实力的人,这个等级的咒法并没有什么用。
她想要立刻收手,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汇聚在月神手中的力量随着她一个踉跄全部消散在了空中。
原来刚才与秦然的那场激烈战斗,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度疲惫,此刻她能够站立在这里,完全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撑,根本无力再次出手。
深知自身状况的月神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屈辱。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临走时还撂下狠话,
“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秦然,你给我等着!”
月神的步伐急促,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她冲出草屋,径直朝着阴阳家驻地而去。
与此同时,草屋外面的秦然一众亲卫们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们面面相觑,满脸狐疑地看着彼此,心中都充满了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看似是在无边无际的广阔场地上进行的,但实际上众人从未真正离开过那座小小的草屋。
月神使用了阴阳家的秘法,将整个草屋笼罩在一个强大的幻境之中。
这个幻境不仅让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觉,还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和气息。
外面的亲卫们虽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他们却无法靠近草屋半步。
一团浓密的迷雾将草屋内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亲卫们只能无奈地将草屋团团围住,焦急地等待着里面的情况有所变化。
“将军!!”
亲卫首领见有人冲了出去后立刻便上前急切的询问。
“我没事。”
“尔等去协助守军尽快恢复岸边的秩序。”
秦然的身影从草屋内缓缓走出。
众亲卫看到秦然没事后全都松了一口气。
等到亲卫们离开后,秦然再次返回草屋。
走到床榻前的秦然只觉得腿脚一软,无力的躺靠在旁边。
面对三女和月神连续几个时辰的大战,就算是问我境的秦然身体也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看来我需要联系弄玉妹妹替你熬制一些补药了。”
重新穿好衣裳的明珠夫人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秦然,一眼便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什么补药!”
“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只不过是那幻音宝盒有着东皇太一秘法的加持,废了些手段罢了。”
秦然强撑着身体喊道。
“你就嘴硬吧!”
就在这时,雪女端着一碗水走到秦然身边低声说道。
此话一出,明珠夫人和焰灵姬在一旁捂着嘴笑个不停。
而秦然则是像被侮辱了一样恨不得再大战三百回合来证明自己。
只不过这些也只是想一想,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月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回到驻地。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摇晃。
一走进房间,月神再也支撑不住,猛地跌坐在桌案前,回忆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她紧紧捂住胸口,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一口鲜血终于没能忍住,“哇”地一声吐在了地上。
那鲜红的血迹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她内心深处的创伤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月神护法,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关切的询问。
云中居刚刚闭关结束,得知营寨被几乎摧毁的消息后,便急忙赶来寻找月神,想要商量应对之策。
然而,当他来到月神的住处时,却发现月神并不在房间里。经过一番打听,他才知道月神去找秦然算账去了。
“我这里新炼制了一些丹药,你需要吗?”
云中居似乎察觉到月神的状态不佳,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说道。
然而,月神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中只有愤怒和不甘。
听到云中居的话,她突然怒吼一声,“滚!!”这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响,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云中居被月神的吼声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月神为何如此愤怒,但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