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司命都难以置信。
要知道,玄剪可是江湖中的一代传奇人物,其武功造诣高深莫测,在同境界之中堪称无敌般的存在。
就连江湖上的那些强者都对他敬畏有加,因为他不但实力强劲,还残忍无比。
对付这样一个毫无顾忌不要命的杀手,众人都是躲闪还来不及。
毕竟想要杀他,实在是太难了。
以玄剪的身手,真到了生死关头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
“是农家下的毒手?”
“是六大长老么”
江湖上的传闻往往总是经过层层过滤和扭曲后才传至他们耳中。
实际上,真正导致玄剪丧命的幕后黑手远非如此简单。
此刻的秦然并不知道,除了农家之外,还帮也牵涉其中。
除了玄剪被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之外,其他几个消息简直让秦然大跌眼镜,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首先就是关于田虎竟然当上了农家侠魁这件事,秦然不禁哑然失笑。
没想到,农家终究还是摆脱不了那种只看重血统和姓氏的陈腐观念。
尽管从各方面来看,朱家无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但最终他们却依然固执地选择了田虎。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田言和田赐这两个小鬼头居然摇身一变就成了农家两大堂口的堂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秦然的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白。
站在一旁的少司命将秦然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秦然情绪会产生这般波动。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秦然口中传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明亮起来。
让秦然如此高兴的原因是那对姐弟——田言和田赐成为了农家的两大堂主!
凭借着田言那狡黠如狐般的心机以及卓越非凡的才能,假以时日,她必定能够成功地将蚩尤和烈山堂掌握在自己手中。
此秦然微微眯起双眼,脑海中思潮澎湃。
因为再过不久,他就要迎娶惊鲵了。
一想到这里,秦然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
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岂不是突然间就多出来了两个好大儿。
更妙的是,说不定连带着农家那两支实力超群的两大堂都会一并落入自己的囊中。
这样的好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然而,秦然心里很清楚,像田言那样聪明绝顶之人,绝对不可能轻易任人摆布。
即便将来真的得知惊鲵陪伴在秦然身旁,恐怕田言也不见得就会心甘情愿地投靠过来。
毕竟,在这个充满权谋算计的江湖之上,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算盘和打算。
“看起来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才行,千万不能让罗网有机会去接近田言。否则就有难办了。”
面对少司命,秦然并没有隐瞒心中的想法。
他深知,田言、田赐与惊鲵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迟早会引起外界的关注,如果不及早做些应对措施,恐怕后患无穷。
所以,未雨绸缪才是当务之急。
在罗网接触田言之前,秦然准备带惊鲵去一趟农家,让她们母女相认。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千里之外的关中咸阳城。
罗网这个神秘而恐怖组织的总部中,气氛异常凝重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一众训练有素、冷酷无情的杀手们此刻全部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地站着,整个场面鸦雀无声,但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即使这些身经百战、见惯生死的杀手们也不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和恐惧。
位于人群最前列的赵高,此时正紧紧握着从长沙寄来的那封密信,原本就显得有些阴森诡异的面容因为愤怒变得越发狰狞可怕起来。
他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信纸,眼中闪烁着寒光,似乎要将其刺穿似的。
“好很好啊!”
赵高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寒冷刺骨,让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这农家与盐帮居然会勾结在一起!”
他继续喃喃自语道,语气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说完这句话后,赵高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最后停留在那些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的杀手身上。
“盐帮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人?你们至今还没调查清楚吗?”
赵高的质问声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听到这话,所有的杀手们纷纷把头埋得更低了些,生怕引起赵高的注意从而招来杀身之祸。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要不是现在是用人之际,赵高必然会大开杀戒。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吩咐道:“立刻传令下去,让掩日亲自出马彻查此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个杀害玄剪的凶手找出来!”
在赵高看来,以掩日的实力和能力,只要用心去查,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而且他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