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那昏君遭受丧子之痛。”
田虎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正因如此,他们特意赶来请求我农家出手相助。不知四位堂主对此事作何看法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农家的四个堂主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其实关于扶苏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瞒得过他们安插出去的眼线。
然而让这些堂主感到惊讶和意外的是,楚人之中居然还有人是如此执迷不悟、不知死活的妄图去行刺扶苏。
田虎把话说完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但却没有一个人接话。
这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片刻后司徒家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醒着田虎,
“难道说他们不清楚究竟是谁负责保护扶苏吗?”
接着,司徒家又带着些许不耐烦的语气补充道:“要是真清楚的话,怎么可能会产生这样荒谬可笑的念头!”
要想从秦然的手里成功杀掉一个人,其难度恐怕比登上青天还要高得多。
那些抱有这种痴心妄想的家伙们,无异于是在痴人说梦罢了。
“秦然又如何?”
这句话仿佛带着无尽的不屑与轻蔑,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罢了,并非什么超凡脱俗的仙人。”
“即便将此事说得天花乱坠,说到底他依然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
说话时田虎眼中闪烁着一丝怨毒的光芒。
“若能精心策划、巧妙布局,未必就无法成功斩杀那扶苏!”
最后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听到司徒家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田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田仲,用眼神示意他站出来驳斥司徒家的荒谬言论。
可是,田仲此刻似乎并未领会到田虎的意图,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田虎射来的怒视目光。
因为田仲还在因为没有当上蚩尤堂堂主的事耿耿于怀。
“田蜜堂主,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呢?!”
田仲像木头人似的呆立着,对田虎不理不睬,这让田虎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只好把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田蜜,开口问道。
“啊所有事情都听从侠魁你来决定!!”
被点到名的田蜜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她哪里敢违抗田虎的意思,于是赶紧回答道。
虽说田蜜的这番话多少有些言不由衷、敷衍了事,但好歹算是给足了田虎这位侠魁的面子。
得到这样的答复后,田虎紧接着将话题抛给了在场的另一位堂主——朱家人,
“朱家堂主,对于这件事,不知你有何看法?”
“如果你有任何想法或意见,可以尽管提出来。”
最后还不忘强调一下,“咱们农家历来就讲究公平,每一代的侠魁都会广泛听取大家的建议,一起商讨大事儿嘛,我自然也是要继承这个传统。”
不得不说,田虎此话说起来真是一套套的,那叫一个顺耳动听。
如果连跟他作对的朱家都表示支持,那这件事儿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什么阻碍了,接下来他就能放心地去向六位长老禀报情况咯。
“此事……我认为万万不妥!”
朱家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坚定。
此话让田虎以及其他三人全都始料未及。
因为这完全不符合朱家做事的性格,这次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直接否定了田虎提出的计划和建议。
“扶苏公子此番亲临楚地,其目的便是要平息各方楚人的不满情绪,并给予他们安抚。”
朱家接着解释道:“他所采取的一系列举措,无一不是围绕着这个核心目标展开的。”
“事实上,扶苏公子也的确成功做到了。”
朱家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对扶苏公子的认可与赞赏,“他不仅亲自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还慷慨解囊,向民众免费分发用于耕种的优质种子。如此善举,令无数楚人心怀感恩之情,甚至感动得热泪盈眶。”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选择与那些极端激进分子勾结在一起,密谋策划针对扶苏公子的暗杀行动,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事情若是败露出去势必会给咱们农家带来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损害到我们农家的名声!”
朱家本来并不想插手此事,但作为农家出身来说,他实在难以坐视不管田虎将整个农家推向无底洞般的深渊。
要知道,农家拥有多达十万人的庞大弟子群体。
平日里,这些弟子们和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扶苏慷慨地向众人分发珍贵的种子,其中不少神农堂的弟子都有幸领取到了这份恩赐。
对于扶苏此举,大家无不对其称赞不已、感恩戴德。
如今却要去谋害如此受人爱戴的人物,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就算是农家弟子恐怕也会质疑此事的。
“哼!”
“我们是楚人!”
“一点小恩小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