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功实现的?!”
三人对立,脸上全都挂着笑容。
紧接着,赵佗满怀期待地向赵高发问,
“不知大人需要属下做些何事?属下只想尽早摆脱秦然这个麻烦。”
赵佗想借助大人的权势与地位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然而,赵高接下来所说的话犹如兜头浇下一桶冰水,令赵佗的心凉了半截,
“赵将军莫要着急,目前还不是你轻举妄动的时候。依我之见,你还是先继续隐匿于秦然身旁为宜。”
听到这里,赵佗不禁面露难色,但又不敢违抗赵高的话,只得硬着头皮问道,
“那……那何时才是时机?难道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只见赵高微微一笑,安抚道,
“赵将军稍安勿躁,不必担忧。待时机成熟,在下与公子一同谋划,定当设法让你率军攻打农家!”
“待你立下战功时再离开秦然的身边,天下人便会知道你的大名!”
对于能够成功在秦然身边埋一根刺这件事,赵高可谓梦寐以求,怎会舍得让赵佗这般轻易脱身离去。
而关于怎样才能顺利派遣赵佗率领兵出现一事,其实赵高心中早已胸有成竹。
在赵高看来,他俩身为钦点的特使,他叫。即便秦然不肯应允,想必一旁的王贲也定会慎重斟酌一番。
“多谢大人,多谢公子!!”
赵佗在此向着二人表了一番忠心后,这才离开此地。
一连过去数日。
在此期间,秦军犹如饿虎扑食般向农家据点发起猛攻,其攻势愈发凌厉,围剿之势如铜墙铁壁一般密不透风。
令人惊惧的是,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短暂时间,农家在长沙郡内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便几乎已损失殆尽,被秦军直接剿灭的就高达八成之多。
不仅如此,他们在南方其他各郡县设立的据点亦未能幸免,纷纷遭受重创,可谓遭遇灭顶之灾。
如今,超过一半的据点已然灰飞烟灭,而残存下来的那些据点则陷入一片惶恐不安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各地农家据点不得不频繁派遣信使返回位于长沙郡的总部,以求获取更为详尽确切的情报和指示。
然而,等待着这些使者们的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考验。
秦然精心策划并实施了一种名为“九死一生”的残酷手段。
具体而言,就是让十个想要回到农家总部的弟子,最终仅有一人能够侥幸生还至农家内部。
如此一来,这名幸存者带回的消息必将引发更大规模的恐慌情绪,使得本就摇摇欲坠的农家组织雪上加霜。
“不能再这么等死了!”
“秦人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灭了我们农家!!”
胜七直截了当的说道。
在过去整整两个多月漫长而焦灼的时光里,农家六堂可谓倾尽全力、不遗余力地派遣大批精锐力量前去攻击由秦军严密守卫着各个关键据点和交通枢纽。
但令人遗憾的是,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之后所取得实际成果却极其有限甚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尽管这些农家弟子能够凭借自身的武艺和顽强斗志在极短时间内成功夺取一些重要嗯咽喉要道,但一旦秦军的主力大军抵达战场展开反击时,他们便会被迫无奈放弃刚刚收复失地再次退守至深山老林之中,将那些好不容易才重新夺回来战略要冲拱手送还给敌人。
毕竟以目前农家整体实力而言实在难以正面抗衡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并且如潮水般源源不绝涌来的秦军虎狼之师,如果强行与之正面对决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咱们还能干些什么?莫非真打算冒险突围不成?”
“若是离开了大山深处天然屏障庇护,恐怕咱们前脚刚踏出包围圈,后脚就会被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敌军给团团围住,届时只怕是插翅难逃唯有等死一条路可走了!”
田仲语气沉重地说道,这番话说得虽然不中听但却是不争残酷现实。
此话一出让农家的高层们纷纷侧目。
“住口!”
“莫要长他人志气,灭我们自己威风!”
“秦军如果真有胆量早就大举入侵了!”
“现在只敢在外面搞一些小动作,还不是因为拿我们没有办法!”
田虎听到田仲的话一脸不喜,立刻呵斥他。
“田言你有什么建议?”
相对于其他人,田虎还是更加相信自己的这个侄女。
朱家众人听闻此言后,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急切之色,显然对于田言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充满期待。
他们都想看看田言究竟有没有一个能够拯救农家脱离困境的妙计。
只见田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据我推断,秦军在短期内应当不太可能直接攻入咱们深山老林之中,如此一来,咱们农家便争取到了些许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