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液,轻轻滴落于那簇光团中央。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静静悬浮在空中的光团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向着桌上展开的绢布飞去,并渐渐融入其中。
眨眼间,那块洁白如雪的绢布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而在这片银辉之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秦然”二字宛如浮雕般跃然而出。
莎琴并不知道这个人名是谁,她只知道这两年月神教给自己的所有秘术,施展对象都是此人。
在莎琴心中,已经将秦然当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
“很好。”
“你做的不错。”
月神眼神稍缓,走上前轻抚莎琴的头发。
“娘亲”,
也只有这时,莎琴才敢轻声喊出这个称呼。
“”
“从今日起,务必每日都将此秘术施展一遍。”
“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没过多久,月神心头仅存的那一丁点怜悯便破碎开,尽数消融于无尽恨意之中。
只瞧得她双眸间骤然掠过一抹凌厉凶光,“秦然,等着吧,你给我的奇耻大辱,终有一日,我定会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娘亲……你要带我去见的恶人就是这个叫秦然的人吗?”
满脸困惑不解的莎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好奇,怯生生地压低嗓音向月神发问。
“嗯。”
月神头也不回地点了一下,表示默认。
“他是谁?”
莎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以她的聪明伶俐,早就猜出月神和秦然的关系定然不同寻常。
“一个丧心病狂,十恶不赦之徒罢了。”
“此人差点要了我的命。”
月神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后,便用力挣脱开莎琴紧握自己衣角的小手,然后脚步匆匆地朝着屋外走去。
“明天,我们就得动身启程,不能耽搁。”
东皇太一给的时间有限,实在由不得月神有丝毫拖延磨蹭。
看着月神离开的背影,莎琴的小手忍不住攥起拳头。
“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娘亲。”
桃谷内,
秦然一脸痛苦地看着眼前那碗黑乎乎、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草药汤,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端起碗准备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刚要把汤药送进嘴里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强烈的心惊肉跳涌上心头,使得他不由得停下动作,并紧紧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焰灵姬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觉得这药太苦了?”
为了确保秦然能够按时服用这些对身体有益处的草药,每当到了该吃药的时间,几女就会轮流守在这里监督他,生怕他耍什么花招不肯喝药。
而今天正是焰灵姬负责监督秦然。
面对她的关心,秦然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强装镇定地回答,
“我没事,也许只是最近太累了,产生的一点小错觉而已。别担心,我马上就把药喝完。”
话虽如此,可秦然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毫无来由的心悸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自从他的实力突破到半步天人境巅峰之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了。
所以此刻,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实际上秦然的心底不断思索原因。
定然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喝药。”
焰灵姬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
毕竟他们已经成婚多年,但却一直没有子嗣。这让焰灵姬都会觉得心急如焚。
“实在不行就是让前辈给你针灸一下。”
焰灵姬无奈地叹了口气,试探性的开口劝说起秦然来。
其实她和其他几位姐妹一样,对于此事早已焦急万分。
有时候,她们甚至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鬼谷子前辈出现了。前辈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为秦然开好了药草。
听到焰灵姬称呼鬼谷子前辈,秦然连忙转移话题,
“什么前辈,你可是我的夫人!”
秦然故意将声音放得很温柔,试图缓和气氛。
“跟我一样叫老师就行了。”
听到秦然这么说,焰灵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时,秦然突然想起了其她几人,于是赶紧问道:“对了,她们几个去哪儿了?”
“她们啊,最近天气暖和了,桃花也都开了。所以就去桃谷那边欣赏美景啦了。”
说完,她还忍不住看向桃谷外,似乎能想象到那漫山遍野盛开花朵有多美。
听到这话,秦然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开始暗自琢磨着,不能再让这几个人闲着了,必须要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