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充满疑惑和不安,秦然却表现得异常安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大狱中,再也没有惹出过任何事端。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颗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朝廷那边关于皇帝东巡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已临近收尾阶段。
一道圣旨越过了左右丞相府直接确认了此次随驾护行的大将军一职,竟然再度落到了陇西侯李信头上!
“可恶啊!”
赵高怒不可遏地咆哮着,满脸阴云密布。
就在刚才,盛怒之下的他又狠狠地揍了自己的女婿闫乐一顿。要不是因为闫乐受了伤,如此关键的职位怎会拱手相让给李信。
“丞相大人,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李信得到大军护卫一职吗?这可是关乎咱们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赵高满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自从罗网被皇帝下令裁撤后,赵高觉得自己失去了依靠,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劝说李斯和他一起拼死一搏。
毕竟,如果能掌握这支庞大的护卫军队,那么他们就能更好地控制局面,实现心中的野心。
然而,面对赵高的极力游说,李斯却不为所动。
他皱起眉头,冷冷地回应道,“陛下既然已经下达旨意,那便是不可更改的定局。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你所说的计划实在过于冒险,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目前来看,我们仍有其他选择。所以,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尽管如今形势严峻,但李斯坚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谋略,一定能够找到更为稳妥的解决办法。
因此,对于赵高如此激进的建议,他并不想答应。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否则李斯绝不会轻易冒险尝试。
听到这话后,赵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再给出足够诱人的条件和利益作为交换,恐怕很难说服李斯加入自己的计划之中。
于是赵高咬咬牙开口,“还是希望丞相大人,务必慎重思考这件事情啊!”
“毕竟我们的机会并不多了。”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给李斯。
数日后,天气晴朗。
庞大的东巡队伍,气势磅礴地离开了咸阳城。
尽管最终担任护卫大将军这个重要职位的人选确定为李信,但幸运的是,胡亥依然被允许一同随驾出行。
对于赵高来说,这多少算是一种小小的慰藉。
而历经十余载风雨沧桑,如今的咸阳城外可以说已是焕然一新。
其中最显着的变化之一便是道路建设取得了巨大成就,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官道如蛛网般向着大秦各个角落蔓延。
尤其是连接咸阳与齐郡之间的那条大道更是格外宽敞平坦,宛如一条巨龙蜿蜒伸向远方天际线处。
如此一来,不仅大大加快了此次东巡队伍行进的步伐,更为将来朝廷迅速调遣军队支援四方提供了坚实保障。
并且长城的修建从辽东郡开始一直到代郡的阶段也已经基本完工。
可以说当年皇帝定下的国策,如今都已经在顺利的实施下去了。
“父皇,这官道修建的如此平整,日后各地的朝贡可以更快的送到咸阳供父皇使用了。”
胡亥从马车外探出头感慨道,他的话似乎很是孝顺。
皇帝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在皇帝东巡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得知消息的秦然正缓缓地从咸阳大狱中走出。
大狱的牢头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不安。
他紧紧盯着秦然,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
“不知大人何时归来?”
要知道,秦然可是皇帝亲自下令关押在此处的重犯,如果他长时间滞留在外无人知晓还好,一旦事情败露,恐怕他难以承担责任啊。
然而面对牢头的询问,秦然略加思索后淡淡开口,“何时……我也说不准。”
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过秦然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故而安慰道,
“不过你不必担忧。”
话音未落,只见秦然突然手臂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
那牢头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顿时漆黑一片,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接着秦然又将目光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大…大…大人!!”
周围的狱卒们目睹此景,皆惊惶失措起来。
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几步。
但很快,其中一名机灵些的狱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开口说道,
“不劳烦大人动手,小人自己来!”
言罢,竟毫不犹豫地一头向旁边的柱子撞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名狱卒当场晕厥倒地。
其余狱卒见状,面面相觑一番后,也都纷纷效仿着那名狱卒的做法,一个接一个地主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