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证据随随便便就给很多门派扣上了“反贼”的大帽子。
最后导致不少门派从此消失在江湖之上。
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许多门派实在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也只好忍气吞声地接受了这个安疆税。
“好一个赵高啊,我当真是小瞧你了。”
这十几年来,赵高从江湖之上获取的钱财恐怕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这也是罗网能快速扩张的主要原因,江湖中有太多的人为名为利了,许以重利之下,自然有很多人卖命。
如今裁撤罗网的消息一出,很多门派立刻停止了今年上缴的安疆税。
而秦然知道,赵高不会坐以待毙。
“让我想一下……如果我是赵高,会怎么做?”
秦然喃喃自语着,目光凝视着远方。
自从踏出咸阳城那一刻起,他就独自踏上了前往齐郡泰山的路程,身旁只有一匹战马相伴。
在漫长的旅途中,秦然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若是在皇帝登上泰山举行封禅大典之际,遭到反秦势力的袭击和暗杀,那皇帝必定震怒,届时罗网便能以保护皇帝安全,各地反秦势力仍在为由,堂而皇之地继续存在下去。
念及此处,秦然心头涌起一股冷意,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倘若赵高果真如此行事,那无疑将是自取灭亡之路的开端。
而且,秦然则绝不会坐视不管,任由赵高的阴谋得逞。
毕竟,如今咸阳城内罗网总部的众多顶尖高手已尽皆命丧黄泉。
赵高想要执行这个计划只能从各地据点内调集高手,而且这些人还必须是顶尖高手,免得不幸被俘,
所以秦然从咸阳一路行至齐郡,但凡途经之处,只要发现罗网的秘密据点,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前去扫荡一番。
不光如此,秦然还修书一封给了自己的好师哥卫庄,请他出手袭击罗网在各处的据点。
不需要彻底解决掉罗网的杀手们,只需牵制他们当中的高手无法抽身便可。
对于卫庄是否会答应这件事,秦然并没有什么怀疑,因为这对于流沙来说也是极为有利的一件事。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赵高无人可调。
最后为了实施这个计划只能铤而走险。
到那时,也就是赵高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上党郡内,一处罗网秘密据点。
此刻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这些人全都是掌门级的高手。
对于那些实力稍弱者,秦然并没有出手,一方面他不是什么噬杀之人,另一方面以自己天人境的实力去对一些末流实力的人出手,实在是有些太以大欺小了。
两个月后,秦然抵达了齐郡。
而皇帝的东巡队伍,也仅仅比秦然提早了三天抵达了齐郡。
不过,在过去的整整两个月里,赵高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尴尬和狼狈不堪的境地之中。
“混账东西!!”
“到底是谁干出这种事情!!”
“难道又会是那个该死的秦然不成!!”
赵高愤怒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空气中。
秦然越狱的惊人消息早就传到了正在东巡的队伍中。
可是令人费解的是,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皇帝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反应。
更令赵高无法忍受的是,自从秦然逃出咸阳城后,全国各地那些由赵高精心布置的罗网据点就接二连三地传来坏消息。
几乎每一处据点中的顶尖高手都遭遇了灭顶之灾!
这些精锐大多都是惨死当场,要么下落不明,仿佛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一般。
“这……首领大人,依属下之见,这件事恐怕确实跟秦然脱不了干系,但其中内情未必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六剑奴之一的真刚紧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
毕竟,不仅仅是来自咸阳方向的罗网被毁灭,就连其他各个郡县的罗网据点也纷纷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袭击,而且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多个据点同时被攻打的局面。
毫无疑问,这绝非一人之力所能为之,背后必定隐藏着某股神秘而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操纵一切。
“难道说,是平日那些对我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门派不成?”
赵高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莫非他们妄图趁着我罗网被朝廷下令裁撤之际,趁机落井下石?!!”
他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斗,其中蕴含的杀意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哼!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若真有朝一日让我罗网重新振作起来,定叫你们这群卑鄙无耻之徒付出惨痛代价!!!”
此时的赵高浑身散发出一种凛冽的寒气,宛如一座冰山般冷酷无情。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让罗网恢复元气,那么对于那些曾经得罪过自己或者企图背叛自己的人来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