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船只,无论是秦军的还是阴阳家的,都被东皇太一那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这老贼,竟是打定主意要断绝他们所有人的归路。
“好狠的心!”
焱妃望着茫茫大海,咬牙切齿。
不过,大司命她很快想起了随行的队伍中,还有公输家的弟子。
公输家擅长机关营造,只要有木材,再造船只并非难事,只是需要时间。
就在众人忙于安置伤员、清理营地时,焱妃忽然蹙眉,环顾四周,
“奇怪,大战之后,我竟一直未见舜君的踪迹。”
说起舜君,大司命也猛地一怔。
是啊,自从大战开始,舜君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之前忙于各种事,未曾留意,此刻想来,确实蹊跷。
“我曾给他传递过几次消息,以后他便再未现身。”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一个可能性,秦然早在大战之前,就已给舜君下达了秘密指令
他极有可能,已经潜入了东皇太一的蜃楼之中!
“可是……即便东皇太一身受重伤,也绝非舜君所能企及。问我境和天人境的实力差距,又岂是仇恨所能冲破的?”
焱妃忧心忡忡。
舜君与东皇太一有杀妻之仇,她生怕他报仇心切,不顾一切,最终白白送了性命。
但这个猜测,目前也只能压在心底,一切需等秦然苏醒才能揭晓。
这一等,便是半月。
半个月后的一天,当阳光透过大帐的缝隙洒在秦然脸上时,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终于醒了!”
守在床边的大司命、焱妃、焰灵姬和麟儿几乎同时惊喜地叫出声来。
半个月的煎熬,此刻终于见到了曙光。
秦然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他适应了一下光线,声音沙哑地问道,
“过了多久了?东皇太一呢?”
他苏醒的第一时间,关心的仍是最大的威胁。
自己昏迷,其他人面对东皇太一和那批阴阳家弟子,实在危险。
“已经半月有余。”
大司命连忙凑近,柔声道,“东皇太一抢了蜃楼,已经乘船逃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然脸上并未露出意外,反倒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看到他的表情,焱妃心思玲珑,立刻反应过来,
“是你早就料到了?所以……舜君一直未曾出现,是因为你派他潜入了蜃楼?”
“嗯。”
秦然虚弱地点点头,牵动了伤口,微微吸了口气,“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但我相信舜君,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蜃楼之上还有云中君和其他弟子,他不会贸然行事的。”
秦然安排舜君潜伏,就是为了在后方埋下一颗钉子,以防东皇太一回去后搞鬼。
“船只建造得如何了?”
秦然随即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想到那支被付之一炬的庞大船队,他心头就在滴血。
当时双拳难敌四手,他根本没有精力去保护船只了。
“公输家的弟子日夜赶工,但短时间内重建大型船队实在艰难。预估最快还需一个月,方能造出一艘可远航大海的船只。”
“一月……”
秦然沉吟片刻,“比我想象中要快了。”
他旋即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时间紧迫。东皇太一早我们一步返回,必会利用时间差在中原布局,对我不利。舜君虽是后手,但远水难解近渴,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
“你现在重伤未愈,切不可劳心劳力。”大司命连忙劝慰,“造船之事有公输家,务其他事有我和焰灵姬,你只需安心静养即可。”
秦然点点头,不再多言,但苍白的脸色显示,仅仅是这几句话,就已耗费了他不少气力。
好在焱妃略通丹道,虽无法炼制大造化丹这等神药,但日常的疗伤丹药却管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然一边服药调理,一边开始远程掌控局面。
他深知,船只有限,不可能一次性将所有人带走。
留下的人,若无立足之地,军心必乱。
于是,他下令,在养伤期间,秦军联合那些被遗弃、已无战心的阴阳家弟子,开始对东夷岛的土着势力发动进攻。
一来可以掠夺粮草,自给自足;二来可以夺取领地,为留守人员建立根基。
“东皇太一已逃,阴阳家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开疆拓土之时!”
在秦然的部署下,秦军士气大振。
短短月余,相继攻克了毗邻昌邑城的同州城和西王城,控制了数百里土地,降服了近十万土着人口。
经过长时间的征讨,秦军之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东夷岛的北部。
北部剩下的奴隶主们为了抵抗秦军选择结为了同盟。
一时间,双方的势力陷入了平衡。
秦军虽然善战,可毕竟兵力有限。
到了后面只能以后奴隶军来对付奴隶主。如此一来大战便陷入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