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也被诊断过,就是一些基础病,没什么隐疾。
顾然说:“什么叫只是?没有那个就给人看病,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我哪还敢开药啊。”
“那你昨天还不是给景松开了壮阳药,还要那幅草书的养生药?”
“嘿,这话可不能乱说。养生的东西,又不是治病的药,不算不算。”
“强词夺理,这样,你给我的病开点药,我就不举报你。”
“卧槽?”顾然顿时瞪大了眼睛,“昨天你不是还不信我,今天就威胁我?”
“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我是真认准了,你是这个。”
他说话时,竖起一根大拇指:“医院的药我也吃了,可是效果就那样,现在我就认准你了,你要是给我开药,我吃好了,就……”
“就怎么样?”
“就让我孙女和你处对象,我看你俩相处的也挺不错的。”
顾然来了兴趣,转头问:“她现在有对象吗?”
“废话,她要有对象,我还让她和你处什么?”
“那没兴趣。”
刘方平一愣,然后又一次气的脸红,颤抖的手指指着顾然的鼻子,憋了半天终于是骂出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