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太后轻轻拍了拍安王的手,声音柔和了许多:“煜儿,你长大了,越来越懂得关心人了。哀家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想要为你父皇分忧。”
安王低头,恭敬地说:“皇祖母谬赞了,孙儿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太后摇了摇头,叹息道:“朝廷之事,复杂繁琐,非你一人之力所能解决。但你的心意,你父皇也是看在眼里的。”
说着,太后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往昔的岁月:“哀家记得,你小时候总是调皮捣蛋,让哀家操碎了心。如今,你已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哀家甚是欣慰。”
安王听后,心中一阵感动,他以为没人记得自己。
孟泽兰不急不缓跟在二人后面,一直保持沉默。
直到看到李汐过来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小汐,封庄主呢?”
李汐指了指前面,“在那边,跟秦统领说话呢。”
孟泽兰点点头,她只是想不经意间离安王远一些,对李汐的回答显然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