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突然提高声音：“都坐好！没交卷就不准动！尤其是某些同学，别以为快结束了就能松懈！”
他说这话时，眼睛瞪着墨宇竼，像是在警告什么。
墨宇竼正低头检查听力部分的选项，闻言只是淡淡抬了下眼，又继续专注地看着试卷。
交卷铃声响起时，他和沐婉沁几乎同时放下笔，起身交卷。
两人在讲台前擦肩而过，谁都没说话，却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从容，像是在说“都结束了”。
李建国接过两人的试卷，特意把它们放在一起，翻到背面看了看作文，又对比了几道主观题的答案。
见没什么明显的雷同，才皱着眉把试卷整理好，装了起来。
走出考场时，沐婉沁轻轻碰了碰墨宇竼的胳膊：“他盯得也太紧了。”
“怕我们真能隔空传答案不成？”墨宇竼失笑。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我们没受影响。”
成绩公布那天，走廊里挤满了探头看榜单的学生，喧闹声像涨潮的水，一波波涌进教室。
李建国抱着成绩单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把成绩单“啪”地拍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还是落在墨宇竼和沐婉沁身上。
那眼神比监考时还要复杂，带着点审视，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次月考，整体成绩还算稳定。”
李建国拿起成绩单，清了清嗓子。
“但也有个别同学，没发挥出应有的水平，看来是心思没放在正地方。”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
“不过，也有同学顶住了‘干扰’，考得不错。”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后一排和第三组中间的位置。
墨宇竼转着笔，神色平静；沐婉沁则垂着眼，指尖轻轻捻着衣角，却没丝毫慌乱。
“第一名。”
李建国终于念出名字，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墨宇竼，总分748。”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这个分数比上次期末又高了十分。
墨宇竼放下笔，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
李建国顿了顿，拿起第二张成绩单，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舒展开，继续念。
“并列第一，沐婉沁，总分748。”
“哇！”
这次的惊叹声明显大了许多，前排的同学甚至转过头，一脸兴奋地看向两人。
并列第一！
还是在被班主任处处“关照”的情况下，这结果简直是最响亮的回应。
墨宇竼忍不住看向沐婉沁，正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
她眼里闪着亮，像落了星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调皮的得意，仿佛在说“你看，我说过的”。
墨宇竼也笑了，是那种从心里漾开的轻松，之前所有的压抑和不平，都在这“并列第一”里烟消云散。
李建国的脸色有点挂不住。
他推了推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分数，手却没平时稳，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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