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也不例外。
语文作文，墨宇竼在结尾少写了一句升华主题的话，被扣了2分。
沐婉沁的历史论述题，故意漏答了一个次要论点，丢了3分。
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两人更是“心有灵犀”，都在同一处步骤上绕了远路，各自被扣了2分。
“本来以为这样能稳在前三。”
沐婉沁无奈地耸耸肩。
“谁知道这次年级第二比我们低了15分，想不拿第一都难。”
墨宇竼想起李建国公布成绩时那复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估计他现在还在琢磨，我们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特殊方法’。”
“管他呢。”
沐婉沁把成绩单折成小方块，塞进书包侧袋。
“反正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墨宇竼，眼里闪着认真的光：“不过说真的，总这样藏着也挺累的。”
“等中考的时候，我们不控分了好不好？”
“就实打实考一次，看看能不能真的拿个双满分。”
墨宇竼点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期待。
他想起暑假里带四胞胎去冥界时，沐婉沁操控阳火符阵的样子，想起两人并肩对抗噬灵兽时的默契——
他们本就该是并肩站在顶峰的人，何必刻意收敛锋芒？
“好。”
他应道，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
“中考见真章。”
晚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把两人的对话揉碎在暮色里。
路边的奶茶店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墨宇竼转身进去，很快拿着两杯珍珠奶茶出来，递给沐婉沁一杯。
“庆祝我们‘不小心’考了第一。”
沐婉沁接过奶茶，吸管戳破塑封的瞬间，甜香漫开来。
她吸了一大口，珍珠在嘴里嚼得咯吱响：“下次期中，我们再‘不小心’一次？”
“得看情况。”墨宇竼笑了。
“要是再考第一，估计李老师就要请我们去办公室‘喝茶’了。”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期中考试到了。
期中考试的铃声落下时，墨宇竼正盯着物理试卷最后一道填空题——
答案明明是“匀速直线运动”，他笔尖悬在纸面，犹豫了半秒，最终写下“匀速运动”，故意漏了“直线”二字。
抬眼时，恰好对上斜前方沐婉沁投来的目光。
她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低下头，在语文阅读理解的答案旁，轻轻划掉了一个最精准的形容词。
这是他们新的“控分默契”。
月考并列第一后，李建国虽不再明着针对，却总在班会课上把两人当作“互助典范”反复提及。
连带各科老师也纷纷递来竞赛报名表，大有把他们往“学霸标杆”上推的架势。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调整策略：
保持第一梯队，但拉开微弱差距。
这次墨宇竼多错半道题，下次沐婉沁故意丢两分，让成绩像钟摆般在“第一”和“第二”之间轻轻晃动。
成绩公布那天，榜单前围了不少人。
“墨宇竼745，沐婉沁743！”
有人念出分数，语气里满是惊叹。
“还是他俩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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