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如今未曾做到是无信。良辉羞愧,枉费先生所教、经年所学。”
沈长寿和连氏冷着的脸缓和不少。
“使不得。”沈长寿扶起他,女婿的品行好,说明当年确实没看错,但也仅限于此了,“你如今也是为人父,应当知晓我的痛心。盼夏那孩子自小懂事,不让我和她娘操心,受了委屈也自己憋在心里,是个傻姑娘。我这个当爹如今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为我闺女讨一个道理。”
何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没有一个帮把手的,这种虎狼窝,不是大事化小能过去的。
连氏原本软和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我是不敢让盼夏再回去了,你爹娘得了幼子,本该更有慈爱心才是,但居然活生生的要饿死儿媳孙子,天底下再寻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