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可谁知道,下贱的人终究是下贱,哪怕是当了母亲,下贱的本质也还是这样,你,让我很失望。”
霍锦潋的手微微轻颤,被羞辱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为你的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可怜,”宁远航走在她面前来,又说道:“要是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钱,可以张开双腿跟这么多个男人同时做买卖,你说,他在小朋友中间能抬得起头来吗?”
霍锦潋双眼赤红,猛地抬头,怒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宁远航,我已经够配合你的了,我就想见见我的孩子,有这么难吗!”
宁远航掀了掀眼皮,“你确定你的孩子会想见你吗?如果我告诉他这些,说不定他会以有你这样的母亲为耻。”
一句话,狠狠踩到了霍锦潋的软肋,她紧紧抿唇,眼泪终于潸然而下,“宁远航,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宁远航微笑:“看到你这样,我就满意了。”
霍锦潋再也绷不住,失声痛哭。
宁远航像是终于玩够了,终于大发慈悲施舍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