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们这些人是背着血山过日子的,死活不论,这小医修看着就是刚来啥也不知道,我们怎么能带着她去送死?”
他一把挣开,那只手又指上了李若愚的鼻子,可那只剩一只的眼里分明有担忧。
李若愚从未见过这样一群人,他们脸上都爬满了伤疤,这个抱着炼丹炉的修士身材魁梧,却少了一只眼。
他身边的女剑修剃着光头,一道疤痕歪歪扭扭的横过半个头,李若愚瞳孔微缩,能想象到那一剑砍下的情景。
剩下的那人始终未出过声,他头发长过腰间,抬头时,脸上是格格不入的白净,可脖子上却有道半圆的狰狞伤疤,像一道索命绳索般环绕在颈间。
站在其中的李若愚浑身没有一道伤疤,看上去弱柳扶风,与其余几人比起来不像是来赌命,倒像是来春游,也不外乎独眼修士会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