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用力踹了他一脚,厉司丞吃疼,倒吸了口凉气。
她将主卧的门用力摔
上,那巨大的声音,墙皮都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厉司丞挑挑眉,去了厨房,给她热了牛奶,敲了敲门。
“牛奶放在门口,凉了喝,对身体不好。”
他的声音搅得她心烦意乱的,便将耳机的音量又调高。
厉司丞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没有等到她开房门,只能叹了口气,回了客房。
秦鸢摘掉一只耳机,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
贴着门仔细的听了听,没有听到任何异响,这才开了门。
门口放着一杯牛奶,热气已经不在。
她蹲下来,摸了一下杯子,正准备关上门时,客房的门打开。
四目相对,秦鸢下意识的咬紧唇瓣。
厉司丞说道:“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已经凉了。我帮你重新加热一下。”
说着,他竟是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秦鸢心悸,急忙又将房门关上。
厉司丞重新给她换了一杯牛奶,“浪费不好!”
一门之隔,秦鸢捏紧手指,重新又将耳机戴上。
迟迟没有等到她开门,厉司丞叹了口气。
她就算是气恼着他,在没有找到白雨诗之前,他也不能远离她。
准确来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想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