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表面上忍气吞声,实则暗中伺机报仇。
先前两人因为外挂引起的异相【时间暂定】而险些大打出手,自然是各自都有所保留。可如今大家都成了难兄难弟,堂堂天下五剑还将自己的态度摆得那么低,搞得审神者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你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笑的。”她努力安慰对方,“你是老人家,跑得慢一点没什么。反正那些猫咪跑起来就跟风似的,换作是我,肯定也会被追上。”
三日月宗近笑着捏了捏她的肉垫,口中一本正经的表扬人家,“您真是善解人意呢。”
因为被人捏掌心里的肉垫玩,小姑娘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有些中气不足,“不、不要玩人家的爪子啊!”
三日月宗近:“可是好好玩。”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满脑子都是玩别人肉垫的想法?玩自己的去啊!”
“老爷子我不想玩自己的肉垫,”三日月笑着打了个哈哈,“更何况,主君的肉垫摸起来软软的。”
“你够了啊!不许闹。”审神者训斥道,同时一边将爪子挣脱出来,一边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对了!先前被对方摸耳朵时,他们也进行过类似的对话!真是可恶!
“好吧。”老人家占够了便宜后,非常爽快的放手,搞得审神者没由来的更加气闷。
安原:就很气。
然而下一秒,尾巴上传来的异样的、毛茸茸的触感,这种古怪的触感……就好像有人用另一条尾巴缠着她的尾巴玩。
等等,另一条尾巴?
……
“三日月宗近!”安原时羽几乎是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咆哮起来,震得牢房里都是回音,“不玩我的爪子,就开始改玩别人的尾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