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碰我的脸……”
朱嘉仪颤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求你千万别划我的脸!”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
肖姗姗似乎倒有些失望,冷笑着收回了弹簧刀。
朱嘉仪如释重负,忍不住号啕大哭,一副崩溃了的模样。
其实这只有三分是真的,有七分都是夸张做作,一边用哭泣来麻痹对手,脑子里一边急速转动念头。
好女不吃眼前亏,只能先用缓兵之计,拖一刻是一刻了。
“别哭了。你乖乖把比分说出来,我保证她不会再伤害你。”
汪雄假惺惺的上前劝慰,用手帕替朱嘉仪擦拭眼泪。
朱嘉仪强忍着恶心,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说自己记不住那么多比分,所以用隐语暗号的形式记录在日记里。
必须把日记拿给自己看,才能说的出每一场的比分。
汪雄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主要是记录每天的开支,以word文件存放于电脑中,因此觉得她这个说法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于是他吩咐肖姗姗看管好朱嘉仪,而他自己立刻再去她家一趟,把整个电脑搬过来。
汪雄走后,肖姗姗倒是没有再殴打肖姗姗,大概是折腾了整晚也累了,仅仅只是对她吐了几
口唾沫,用语言羞辱了五六分钟后,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朱嘉仪暗中尝试解开束缚,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已经麻木了,而且捆绑的麻绳又粗又硬,就算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未必能解的开。
她急得满头大汗。
现在这里只有肖姗姗一个人,假如不能趁此机会逃脱,等汪雄回到这个仓库时,就更没有任何机会了。
必须想出办法来,别心急,一定能想出来的!
朱嘉仪不断宽慰自己,一边苦苦思索应对之策,一边奋力抠扯绳索,试图将之弄断。
可惜两方面都不从人愿,大脑自始至终一片空白,与此同时手指甲几乎抠翻了,绳索却几乎没有半点磨损。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越来越绝望,心头一片冰冷。
然后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汪啸梦。
小萌萌,你在哪里?
是不是已经安全回到了原本的时空,正在享受幸福的生活?
你说我们只是再见,并非永别,但现在看来,等待我们的结局就是永别,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相见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见到你哦!
哪怕再见一眼都好,我都心满意足了。
“嘉仪姐,你在哪里?”
突然有个隐约的声音传来,令
朱嘉仪如遭电击,瞪大了眼睛。
她一度以为是错觉,但肖姗姗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猛然直起身子,神色惊疑不定。
“嘉仪姐!你是不是在里面?”
伴随着叫喊声,仓库门也“砰砰”的响了起来。
现在可以肯定了,这百分百不是错觉!
朱嘉仪激动的高声喊道:“我在这里!救命啊……快来救……”
肖姗姗跳了起来,想要捂住她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
“咣当”一声,仓库门被撞开,汪啸梦如同勇猛的狮子般冲了进来。
朱嘉仪的热泪夺眶而出,“哇”的哭出声来。
这次是真的痛哭失声,没有半点伪装的成分,任凭泪水汹涌的流下面颊。
“嘉仪姐,谢天谢地,你果然在这里!”
汪啸梦一眼看到了她,惊喜交集的向她奔来。
“站住!”
肖姗姗尖叫着亮出弹簧刀,架在了朱嘉仪的脖子上。
汪啸梦吓了一跳,紧张的说:“别乱来,放轻松一点,别乱来!”
他边说边放慢脚步,试图缓缓接近。
“你给我站住!听见没有?”
肖姗姗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管!”
汪啸梦只得站定脚步,将双臂高高举起,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你放了她,万事好商量。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肖姗姗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个疯子般咯咯怪笑。
“我什么都不要,我现在就想要她死!哈哈哈!等汪雄回到这里,我们一起逼问出所有球赛的比分之后,就会杀掉她……哈哈哈……”
“杀人是要偿命的!”
汪啸梦嗓音低沉,死死瞪着她手中的弹簧刀。
“我不怕!哈哈,我会和汪雄一起远走高飞,逃到国外去过超级富豪的生活。而你们俩却会死的很难看,哎呦!”
肖姗姗突然杀猪般惨哀嚎起来,原来朱嘉仪趁她不备,蓦地侧过脑袋,张嘴狠狠咬住了她右手的虎口。
剧痛令她手指一松,弹簧刀跌落在了脚边。
汪啸梦大喜,箭步如飞的冲来。
然而肖姗姗的反应也不慢,忍痛俯身,用左手去捡弹簧刀。
朱嘉仪的双足虽然被绑在椅子脚上,仍能进行有限的活动,不假思索的用右脚踩住了刀柄。
但这样一来,牙齿的力道不由松了,肖姗姗的右手挣脱了出来,怒骂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