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天的事耗费了太多心神,靠着车窗玻璃丁诉予便沉睡了过去。
随着丁诉予双眼闭上,车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后在离家不远处停了下来,他将车子熄火,只是看着她的侧颜入神。
容貌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全身上下都带了刺,甚至连他靠近,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他伸出手轻拂过她额前的有点凌乱的头发,他很想问问她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当年又为什么离开?是日子过得不如意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他都快感觉不到她的生命力了。
回来?难道是对他念念不忘?
又很快将这个答案去掉,她那么清冷别具一格的人,怎么会只有他一个呢,一想到她这些年跟个别人你侬我侬,晋辞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敢再看她。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晋辞洲现在坐在一个女生旁边内耗,不敢靠近的样子,估计得有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隔天。
丁诉予是在晋辞洲的怀里醒来的。
率先入耳的依旧是烦人的手机铃声。
手机铃声一阵高过一阵,丁诉予凭着手感寻找着手机,伸手却摸到一具温热的肉体。
丁诉予猛的一些坐了起来,瞬间清醒。
骤然对上一双漆黑又宠溺的眸子,像一个酒足饭饱后的随意休憩的猎人。
霎时,丁诉予失去分寸,快速的确定了一下有没有跟眼前的男人发生什么,眼神里都是惊恐,见没有什么异常后满是释然。
眸子的主人缓缓起身,视线平齐,沉声道:“慌什么?我对你豆芽菜般的身材没有兴趣。”
“你以为你好在哪里去了?大树挂辣椒。”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她的话,三步并作两步搂着她过分纤细的腰肢,重新按回床上,警告道:“你真的确定要这样说我?”
显然刚才丁诉予的话戳到了男人的痛处,要是现在她敢点头,男人当场把她撕了都有可能。
“我撤回,没有超过两分钟。”他的眼神她是真的有点怵。
衡量了一下她跟晋辞洲的武力差距,只得悻悻认怂,君子能屈能伸,该低头就低头,没什么打不了的。
“呵。”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认怂倒是挺快,刚说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现在?”
丁诉予看着嘴角微扬,下意识的反驳:“你都给我机会了,不说白不说,再说了,我说的事实。”
原本脸色已经回暖的晋辞洲,听到这话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她笑得是那样好看,让人想要掠夺。
话音刚落,她也觉得这还有些伤人,垂着眼,小声补充了句:“你也说我了,我们两清了,做为一个绅士,你现在应该让开,嗯”这话不知道有没有把晋辞洲劝住,反正是把丁诉予劝住了,自我攻略。
“丁诉予,”晋辞洲的声音彻底冷下来,像结了层冰,他不爽的说:“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丁诉予瞪大眼睛,什么时候他比以前更拽了。
刚想怼回去,晋辞洲已经低头吻了下来,丁诉予赶紧用手捂住嘴唇,含糊不清的说:“你脑子有病就去治脑子。”
“这可由不得你。”晋辞洲不耐的去掰开她手,一只手就把她两条纤细的手腕握住,随之禁锢在两人的头顶。
丁诉予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而趁她愣神之际,男人已经抵开她的齿关直接将舌探了进去。
她不满的扭动着身躯,可她的行为在男人眼里更像是引诱,男人身上的异样感更强烈了。
唇舌交缠,丁诉予几乎透不过气,她不受控的呻吟声,传入男人耳中,让男人的手上动作更加的不受控。
晋辞洲被欲望腐蚀着,这点甜头根本解不了渴。
但还是停下来询问丁诉予的意见,“诉诉,可以吗?”
丁诉予的意识已经跑空,听见他的声音才有一点回笼。
大口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丁诉予一个激灵,清醒大半。
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不可以”。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氛围,原本穿着睡衣的晋辞洲,现在上本身裸露,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整齐的衣服已经被推到胸口处,堪堪遮住一半重要部位。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欲望瞬间消失不见,有的只有恼怒,她在恼怒自己,她怎么又没有控制住,看来她得离开这里,不然指不定发展成什么样。
看着她瞬间冷漠的摸样,跟刚在在他身下火热的女人判若两人,“变脸速度真快。”他自嘲着起身,很快消失在丁诉予的视线里。
尽管非常的生气,晋辞洲还是下楼去给丁诉予买了早餐。
刚上楼就看到丁诉予收拾行李的身影,一瞬间如鲠在喉,亏他还担心她饿肚子,下楼给她买吃的,她倒好,转头就收拾东西准备开溜,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晋辞洲过去拉住丁诉予收拾行李的手,没有想到晋辞洲会突然出现,丁诉予的脸色一下就僵住了,像是一个被抓包的小偷。
他神态自然的看着她,她知道他在等她自觉解释她的行为,感觉很有耐心,可她却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