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
她亲眼看着丁旺将手机丢出窗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破灭,她激动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
尽管她做了心理准备,显然还是做少了。
“爸,你这样是犯罪。”丁诉予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噢!你说犯罪就犯啊,你谁啊?”
丁旺终于侧过头看着她,眉毛一弯,笑意全无,快速打断她的话,撅着唇一脸阴冷。
“哈哈哈,感谢你,还是坚持做你自己,丝毫没有变化”。“感谢你”几个字她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诉予还想说什么,丁旺抬手给了她一闷棍,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丁旺才转过头继续开着车迅速的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
晋川渔报警赶来时,只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丁诉予被摔碎的手机,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丁诉予昏昏沉沉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眼睛疼,很热,像是在阳光下暴晒,额头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强撑着身子起来,眼球上的光圈直打转,睁开眼只有刺眼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
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破旧的小土房子,有很高的土墙围栏,此时的她像是一个破旧的娃娃被无情的丢在院子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丁旺一如年轻时的自信,没有给丁诉予施加任何的束缚,判定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可以任他宰割。
丁诉予眼睛闭了闭,轻轻的揉了揉,循着一个院子的角落坐下缓了好一会,因为被烈日的照射的不适感才稍微缓和了些,只是现在她有点头晕眼花,不知道是不是饿了的原因。
“你是给她下了多少药量,能睡到中午才醒。”
男人盯着监控画面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监控器里缓步走到水桶旁喝水的女孩,眼里都是戏谑,“眼前的人总能给她惊喜,这可比折磨她那不成器的妈有趣多了。”
“我跟你说话呢?”
“啪~”似乎是觉得旁人的人吵闹,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巴掌已经招呼在了旁边人的脸上。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站稳脚,晋百万一下子就炸了毛,“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
男人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抬起手就把原本叫嚣得厉害的晋百万吓得缩到了一旁,眼神里都是害怕,只有他知道刚才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感觉他的牙都要碎了,眼前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吓人,感觉真的可以原地将他埋了,只是小声的嘀咕:
“看在你给我姐办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绝对不放过你。”
在怂和叫嚣之间,选择怂着叫嚣。
男人根本不想理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像这种怂包蠢蛋,他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
见眼前的丁旺是个狠角色,余百万一点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在一旁乖巧的站着,像是一个怂包小弟。
余百万原叫余万舟,因为不喜欢这个舟字,在老爷子归去后自己去改了这么一个据说很有寓意的名字,是晋辞洲母亲的兄弟,但是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心术不正,这些年靠着晋妈妈的接济才能在云州有一席之地。
彻底冷静下来的丁诉予只是淡定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
希望晋川渔是个给力的人,不会让她等太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双手本能的在口袋里摸索。
空的!
心里的警钟响起!
这一瞬间突然觉得她有点蠢,藏口袋里他肯定很快就发现了。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唯有祈祷他们可以早点找过来。
没有将她捆绑起来折磨。
没有关进小黑屋。
她有点想不明白,丁旺把她带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丁旺刚出来,没有找她要钱,而是一声不吭只是将她带到这里来,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但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她知道,丁旺肯定是在某个角落盯着她,之所以没有动她,可能是还没有到时候亦或者在想新的方法对付她。
不能坐以待毙。
恢复了一些体力,丁诉予朝着周围扫视一圈,从醒来到现在周围的环境都很安静,没有车流声,也没有行人的声音。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里很偏僻。
破旧的土房子,郊区,乡镇,或者小村子里。
不远处那扇略带破旧的小门紧闭着,丁诉予走近,用手推了推,只是发出叮里哐啷的声音,从木门的门缝往外看,只能看到一条还算平整的土路,还有一把锃亮的锁,显然是新买的。
打不开。
那就更想不到丁旺的意图了。
永远将她关在这?
这个想法一出,丁诉予最原始的恐惧窜了出来。
“丁旺,你就这点本事?”现在丁诉予也不装了,只有见到本人才有可能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惹怒丁旺,让他出现。
“你个没本事的东西,你除了干这些腌臜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