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来了。”晋辞洲轻声安慰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言语间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她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身上传来,让她渐渐安心。
她努力睁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晋辞洲的面容,但视线仍然模糊不清,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怀抱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忍不住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呼吸。
晋辞洲紧紧抱着她,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说道:“没事了,有我在这里。”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灵,她终于放下心来,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香林医院内。
“患者没什么大碍,只是高度的神经紧绷,再加上几天没有吃东西胃痉挛,才会一直睡到现在没有醒。”听着医生说丁诉予没啥大事,晋辞洲才松了口气。
“你看着点,打完这针葡萄糖,还有两瓶,没了记得叫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晋辞洲看着丁诉予泛白的面容,脸上手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满脸的心疼。
他不敢想丁诉予究竟受到了什么样非人的待遇,光是想想他就要疯了。
这些人怎么敢的,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竟然敢在这个法治社会敢出这种事情,晋辞洲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余千刚拿着钥匙出去没一会儿,就被余百万的电话急匆匆的催了回来。
“爸,什么情况?”说完才看到监视器里满院的警察。
余百万怎么都没有想到,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那个昏死过去的少年如果醒来说了不该说的,后果不敢想。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警察找到?”余百万揪着丁旺的衣领气愤的质问。
“你个蠢货,你不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被警察找到也是怪你们蠢。”丁旺字字诛心,推开余百万,潇洒的走了。
留下余百万风中凌乱。
“爸,现在怎么办?”余千已经乱了阵脚。
“你慌什么?不怪你老婆嫌弃你窝囊。”说完不解气,又拍了余千的头好几下。
“爸,那人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主谋是丁旺,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少判几年。”
“你可闭嘴吧你,那小伙子又没有见过我们,都是丁旺做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喔!”余千若有所思。
“对对,都是丁旺做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被丁旺带过去见了一面丁诉予而已,不知道是被绑过去的!”
“对吧!爸。”
口供达成一致俩人。
……
少年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面对警察的盘问,一紧张全部和盘托出。
少年名叫张千禹,还未满十八岁,在香林上高二,家里只有年迈的奶奶,爸妈常年在外地。
近期因为认识了校外叫“力哥”的小混混,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
“力哥”原名叫什么,他也不清楚,带着出去干什么事情,他也不清楚,跟着就去。
“你这学生就干学生的事情,你跟着校外的小混混跑啥?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家长了。”显然张千禹已经吓坏了,只是一个劲的忏悔。
出了审讯室。
晋辞洲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倒是一旁的民警一直在碎碎念:“要我说现在这些孩子的普法教育还是做得不到位,法律意识薄弱,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这种事都敢去碰,好在当事人没有什么大事……”
晋辞洲只是点点头,“另外的同伙有下落了吗?”
“还没呢!辖区的民警已经过去排查情况了,估计不久会有结果。”
“嗯,麻烦有结果了通知我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民警看着男人自带气场和贵气的男人,陷入遐想,不像是受害者家属,更像是领导过来视察情况。
转头跟旁边值班的同事八卦了一嘴:“师傅,这人是不是有背景啊?怎么看着像是大佬级别人物。”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这些的事情还不够你忙的?”
这话一出,小民警也就不敢再说话了,赶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晋总,那个叫力哥,找到了。”
“好,带过去。”留下这话,晋辞洲飞速的往那边赶过去。
晋辞洲的助理将“力哥”,带到了一间废弃仓库。
“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助理恶狠狠地瞪着力哥。
力哥一开始还很硬气,不肯交代。但当助理拿出一把刀,在他面前挥舞时,他立刻吓得屁滚尿流。
“我说,我说!那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他是通过手机跟我联系的,说有极品的鸡给哥几个睡,还不要钱,倒贴给我们钱,让我过去……”
“我们一看那妞很正,于是就动了歪心思。”
晋辞洲听到这里,眼神变得冰冷至极。到底是谁,不惜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叫力哥的人也是被吓破了胆,哭着求饶“大哥,我们也是被骗的,我发誓我们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那小妞的身手比哥几个还好,没有在她的手下讨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