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余千罕见的硬气了起来,这次,一向温顺听话、唯唯诺诺的余千居然罕见地硬气了起来!整整半个月过去了,他愣是一次也没去找过黎淑芳,更别提跟她商量去开口让她回家了。
而黎淑芳呢,原本就对余千和他那一家子人的品性有所不满,对余千的无情无义认知更深了几分,从前她只当他是一个耳根子软听家里的话没有主见懦弱的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还比她所认知到的这家人更加的恶劣。
两年的感情黎淑芳很不舍,但是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看清了也就不想再过多纠缠。
要谈离婚的事,余家父子肯定没有那么爽快就把钱给到她。
这让她想起来黎簇,她现在有工作,认识的人肯定也多,打官司需要律师或者其他需要出钱的可以找她拿。
黎簇这臭婊子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给她回消息了。
黎淑芳:“黎簇,我跟你姐夫闹掰了,现在他要跟我离婚,你看看弄点钱来给我,顺便给我联系个律师,需要打官司的时候我跟你说,你就赶紧给我安排。”
发完这条语音,黎淑芳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看到消息不用回,把钱转过来我自己去找律师也可以,限今天内,不然我去你们公司闹给你看。”
治黎簇的法子她只有这一个,屡试不爽。
郊区别墅内。
原本还在死命挣扎的黎簇,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死死抵在脖颈处的刀子松动了几分。
男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拿捏的样子:“看啊,你姐姐对你的关心只在金钱上呢!钱?爷有的是钱,给你钱砸死她怎么样?”
黎簇只觉得脑子缺氧,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这一瞬间,她觉得好累好累。
不用付出就可以给钱,那多好。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向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那眼神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涟漪和波动,她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此刻选择主动做出让步究竟意味着怎样的后果,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不后悔的。
“两百万,还有一张出国的机票,只要你们答应这些条件,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黎簇冷漠话蹦出来,随意的就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她一般,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内心深处其实正隐隐怀着一丝期待——既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够毫不犹豫地一口应允下来,又害怕听到对方干脆利落地予以拒绝。
她真的太想逃离这个家庭,这个家已经成为了一座无法挣脱的牢笼,就连这座熟悉无比的城市更是让她感到压抑和窒息,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那里没有人会知晓她曾经的过往,更不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也不用再接受黎淑芳没有下限的索取。
所以,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即便这个希望需要她出卖自己灵魂和躯体,她也要紧紧抓住,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和未来。
这话一出,男人笑了,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女人,有意思。
男人伸出手示意黎簇过来,她警惕的看着他,“你还没有答应我。”
她哪里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连高铁都坐不了的混球,他答应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兑现过。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人轻蔑的开口。
在他看来,只要主动开口提前钱的女人,都是很好拿捏的软柿子。
“过来。”男人再一次招手示意。
黎簇龟速的往前挪动了两步,男人的嘴角勾了勾,话语间却都是不满意。
“就不要扭扭捏捏的,爬过来。”
爬?黎簇就算是再不经世事,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
尽管心里已经骂了千百遍,还是试探着动作趴了下去,只一瞬间她的脸就爆红,不止于此,羞耻感刺激着她的感官。
刚才被刺激到了,现在大脑恢复了思考,她有点后悔了。
还不等她抬头有所动作,一堆反悔的话哽在喉咙处,男人的动作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副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她趴着很不舒服,不舒服的扭动了几分。
她穿的衣服就是一件薄薄的网纱,她能感觉到属于男人的东西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一直是乖乖女的形象,唯一的叛逆大概就是喜欢上了晋辞洲,没皮没脸的纠缠了一阵。
男人温热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惊吓出了声。
“别怕,很舒服的。”语气里带着蛊惑。
她放松了几分,她被迫配合着男人的所有动作,不得不说他很绅士,温柔。
当她意乱情迷时,撒着娇勾住男人的精壮的腰身时,她就知道她彻底回不去了。
她莫名的享受。
同时也希望男人是一个讲信用的人,会如约定一般给她给有报酬,她出卖自己的报酬。
如若黎簇知道是因为黎淑芳非得在奥斯岚尔酒吧门口跟她纠缠问她要要钱,她才有此一劫,随后男人指使的丁旺将她送到这里,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意识一直沉浮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黎簇没敢睡着,她怕男人不认账。
“你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