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映着天光，空旷而寂静。
陈风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的、时而时而时灵不灵的系统。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因典礼而起的激荡情绪缓缓吐出，面向虚无，低声开口：“系统，我表现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静谧，更像是一种自我确认，也是对唯一“听众”的倾诉。
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如既往地平淡：“不错。”
陈风抹了抹额头那不存在的虚汗，心里嘀咕道：紧张死我了，还好没有人看出异常！
他刚才为了拜入师门，可是卯足了全力，将前世在蓝星看过的所有礼仪细节都调动了起来。
一举一动完全围绕着陈风的人设进行，每一个叩首，每一次作揖，都力求标准、虔诚！
“那……”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有没有什么奖励？”
系统沉默了。
这种沉默陈风早已领教过，就像手机信号突然消失，前一秒还在线，后一秒就成了“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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