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剩下了带着无奈的默许。 “至于田有为......”皇帝提起自己养大的这条豺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要挖出根深蒂固的毒瘤,必得连根拔除才不废刮骨之痛。” 今日迟不归所求,已经达成,后续的计策,有了上位者的加持,只会更趋完善。 对于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迟不归反而冷静以待,“陛下的深意,臣明白。眼下最紧要的,还是需彻底平息外患。” 君臣相视一眼,终达成一致,更深切之言,只两人留存于心。 偏殿内的容晚玉和齐鸣竹,甚至已经用了晚膳,也不见御书房的门打开。 直到明月高照,御书房才传来响动,迟不归从内躬身退出,德贵见状,立刻入内伺候。 迟不归负手朝着偏殿大步而来,见到容晚玉,依旧以外臣身份见礼。 “永宁郡主,陛下召您入内觐见。” 此时皇帝传召,多半是因为他今日强打精神接见大臣后的不适。 迟不归没有多余的提醒,也让容晚玉明白,这是让她一切如常的意思。 容晚玉点了点头,路过迟不归时,稍稍顿足,虽未回首,却依旧轻言问询了一声。 “大人,可得偿所愿?” 迟不归也不曾回首,言语中却带着一丝暖意。 “承蒙郡主关照。听闻郡主在京都内有一家医馆,名声在外,若某有幸,盼有一观。” 得到迟不归肯定的答复,容晚玉心头一松,不再逗留,直奔御书房而去。 齐鸣竹则凑上前问道,“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和谈的事怎么样了?” 迟不归没有回答他的前一句话,直接取出了一张已经盖了澧朝皇帝玉玺之印的文书递给了齐鸣竹。 “如此前同殿下所言,澧朝答应了硕国交纳岁贡弥补冒犯之举的请求。除此外,陛下还赠了殿下厚礼,会派人护送殿下尽快返回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