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马大哥把话说完。”周寒按住花笑。
马彦继续说。“我想,既然官府管不了,那就我来管。所以这一个月来,我就游走于江州和京城之间,调查这伙水匪。这期间也遇上过这伙水匪两次作案,一次让他们得逞了。一次让他抢了些财物,好在受害人保住了性命,我也把水匪的人打伤了。”
“通过我一个月的跟踪查访,我发现他们在当州、朔州、典州这三个梅江上最大的码头,都有眼线,这些眼线或是码头旁边的酒馆伙计,或是在码头上兜售物品的小商贩,或是混在搬运货物的脚夫之中。这些眼线将目标船,和船上财物的价值和数量,所去的目的地这些侦察好后,便用飞鸽传书,给他们的同伙。他们的同伙,就会在目标船夜晚所必经水域作好准备。”
“夜晚?他们都是在夜晚动手?”周寒抓住了一处重点。
“周姑娘说的没错。他们行动之时,会全部黑衣蒙面,又是在晚上。所以,活下来的受害人,也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官府想画影图形,都没办法。姑娘的这条船,在朔州之时,就被那伙人的眼线盯上了。我亲眼看到他们的人放飞了传信的鸽子。刚才往船上送货的脚夫之中,也有他们的人,应该是做最后确认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