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了,咱们可能就都撂在这儿了。”
“明白!”
“明白!”
水匪们声音高低不齐地回应。
郭棠儿又对八字眉男人道:“哥,船上只留船头一盏灯,而且光线要调暗。其他的兄弟呢?”
八字眉男人道:“他们都在附近,如果有需要就会立刻出现。”
郭棠儿出了船舱,已经有两人等在舱外了,一个身上穿着崔岩的衣服,手里抱着一床棉被的人,正是水匪张实。另一个材料高大健壮,身上穿着崔榕的衣服,昏昏暗暗中,与崔榕确有些仿似。
“都记好了?”郭棠儿问两人。
“二姑娘放心,绝出了不了岔子。”
郭棠儿白了一眼说大话的张实,也没多问,“把棉被裹上!”
这时,船上大部分灯都熄了,只在船头留有一盏气死风灯,灯光也不甚明亮。
张实用棉被把自己裹了起来,然后问:“二姑娘,这样可以了吧?”
郭棠儿打量了一遍,伸手把棉被一角往上提了提,然后遮住了张实的头顶和额头。
“既然是病了,就要病的样子,不能受风。从现在开始,你就装作很虚弱很冷的样子。”
这些水匪,经常扮作各种各样的人,欺骗船主,放他们登船,然后看准时机打劫。张实裹紧被子,弯腰缩成一团,身体开始颤抖,表演得十分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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