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不过是个幌子。汉室气数已尽,再难有翻身之日。
张鲁手指攥紧了袖中符篆,喟然长叹:\"张某从无争霸之心,只求保汉中一方平安,将祖辈传下的五斗米教发扬光大,便是此生大愿。笑一声,指尖在案几上划出几道褶皱,\"可眼下周边强敌环伺,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莫说发扬光大,怕是连这一亩三分地都守不住\"
张鲁垂眸抚过袖中符印,语气带了几分审慎:\"若说汉室宗亲能拧成一股绳,或有中兴之望。他话音顿住,抬眼时目光怅然,\"以在下观之,当今天下,怕是无人能挡凉王的铁骑了。
李儒抚须轻笑,烛火映得他眼中精光微闪:\"天师既知凉王铁骑难挡,又何必纠结这些诸侯混战?此刻早早投效,他日五斗米教封为国教,也非难事。
见张鲁手指攥紧了符篆,李儒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今日这般作态,不过是想让天师早些看清局势。机不可失啊。
张鲁猛然抬头,指尖骤然收紧。四字,却从未想过——若马超真能问鼎天下,符宝作为西凉旧交之女,岂止是皇妃?的卦象,或许要应在天下归一之时!
想到西凉铁骑踏破长安的威势,再念及诸侯中无人能撄其锋的现状,他喉结滚动,呼吸竟有些发颤。案头烛火突然爆起灯花,映得他眼底一片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