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骑车下班的阎埠贵刚刚拐进胡同,便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
七八个妇女手持擀面杖,气势汹汹的站在院门口。
“不是,你们这是?”
阎埠贵被她们的气势所震撼,询问的时候都有些发虚。
“三大爷,不是你举报的秦淮茹吧?”
为首的一个大姨开口问道。
虽然主要嫌疑人是许大茂和刘海中,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同样有嫌疑,所以每一个下班的人都得经过她们的盘查。
势必要揪出那个举报的家伙。
“啥玩意?秦淮茹被举报了?”
阎埠贵心里一惊,赶忙问道:“谁举报的啊,为什么要举报,怎么处理的,之前的钱还给不给啊?”
秦淮茹的这种行为是不太合规矩,所以阎埠贵一直有心理准备。
可不曾想来的这么快!
而且还是被人举报了。
要是拿不到钱,之前可就白忙活了。
“给个屁,秦淮茹还得被罚款呐!”那个大姨重新审视了一下阎埠贵,开口质问道:“三大爷,你没去举报吧?”
“我们家于莉也在糊火柴盒,我吃饱了撑得去举报秦淮茹?”
阎埠贵气的猛拍了一下车把。
秦淮茹都被罚款了,那于莉糊火柴盒的钱也甭想了。
哎,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干的!
阎埠贵是越想越气,索性把自行车靠在墙边,跟着她们一起等许大茂和刘海中。
这两个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其他人倒是也有嫌疑,毕竟秦淮茹这样赚钱会引来一些人的眼红。
所以每一个下班回来的人,都得被询问一遍。
很快,他们便等到了哼着小曲下班的刘海中。
和刚刚的阎埠贵反应一样,刘海中也被吓了一跳。
“不是,老阎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刘,是不是你举报的秦淮茹?”
面对这个头号嫌疑犯,阎埠贵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道。
“举报秦淮茹?我为什么要举报秦淮茹啊!”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却装的十分的淡定。
他也没想到举报秦淮茹能引来这么多的反应。
尤其是这些妇女,各个手持擀面杖,也太吓人了。
所以刘海中肯定不会承认,不然挨打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哎,不对!
刘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许大茂那个遭天杀的知道他今早去了街道办事处,结合秦淮茹被举报,所以肯定能猜出这件事是他干的。
以他和许大茂的关系,许大茂自然不会替他遮掩,甚至会添油加醋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完了完了!
如果这件事只影响到秦淮茹,那问题不大。
可波及到了那么多人,有点棘手啊。
事情要是败露,他这个管事大爷没脸见人了。
“老阎,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一说,我今早看到许大茂去街道办事处了。”
先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往许大茂身上甩锅就完事了,刘海中觉得现在就该把水搅浑,越浑对自己越有利。
“什么?许大茂今早去了街道办事处?”
阎埠贵眉毛一挑,仿佛抓到了什么重点。
“今天王主任亲自来咱们院里,查到秦淮茹把糊火柴盒的工作分了下去,然后便取消了秦淮茹糊火柴盒的资格,而且还要罚款”
“连累她们几个都赚不到钱,这事太恶劣了,个人矛盾为什么要升级到团里矛盾?真是损人不利己啊!”
“那铁定是许大茂告的状!”刘海中信誓旦旦的说道:“这小子今早特别反常,出门的时间也和平时上班的时间也不一样。”
“贾家和许大茂的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吧,百分百是他。”
说完刘海中又情绪激动地看着那几个手持擀面杖的妇女:“待会等许大茂下班回家,什么都不用问,直接打就行,这小子嘴硬,直接问他是肯定不会承认的,所以先打一顿,把他打服,打怕,自然就招了。”
“到时候不仅让他道歉,还得让他赔偿你们糊火柴盒的钱!”
这番话倒是给大妈们提了个醒。
没错!
她们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些天,不能白忙活,必须得有人负责。
谁导致她们没领到钱,就找谁要钱,没毛病!
“二大爷说得对,待会找许大茂赔钱!”
“他要是不赔,咱们就上去打他,狠狠打一顿。”
“这小子就没办过一件好事,打一顿太轻了,必须看瓜,拉到胡同口去看瓜!”
刘海中的这番话引来了大妈们的支持,唯独于莉没有出声。
找许大茂要钱可以,但看许大茂瓜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她还是个小媳妇呢,看了许大茂的瓜,阎解成不得跟自己闹别扭?
“老刘,你确定是许大茂?”阎埠贵知道刘海中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所以有些不太相信刘海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