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
他故作不悦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擦洗身子？”
宁兮月脸蛋绯红道：“你又不是没手，为什么自己不洗？”
秦牧不答反问道：“那你说说，我又不是没有贴身丫鬟，为什么要把你们两个留在身边啊？”
宁若雪冲宁兮月摇了摇头，示意宁兮月隐忍。
她取下衣架上的浴巾，走到浴池边上：“兮月害羞，不如就让我来替公子擦洗身子把！”
秦牧双臂趴在岸边，似笑非笑：“如果我非要你们两个一起来给我擦洗身子呢？”
说着，他又看向宁兮月：“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宁兮月恶狠狠地瞪了秦牧一眼，拿起衣架的浴巾就气鼓鼓地走到了秦牧身前。
“擦就擦，我怕你不成？”
“那开始吧！”
“你不上来我们怎么擦？”
“我不上去，难道你们不会下来吗？”
“你……”
“你什么你？我以前洗澡的时候，丫鬟们都是在浴池中给我擦洗身子的，她们可从未让我离开过浴池！”
“……”
“要么你们下来给我擦洗身子，要么现在直接离开，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