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伊跟暮景琛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她只觉得这条通往门口的走廊有些悠长,让人窒息到无法喘息。
走到酒店门口后,温伊转身问道:“暮总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暮景琛冷哼道:“托你的洪福,已经康复了。”
温伊笑道:“那是暮总吉人有天祥,不必谢我。”
“呵,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救了我两次,抵了我两次的救命之恩。”
“……”
好在司机将温伊的车开了过来,她立刻坐了进去,随即命令司机开车。
看到温伊连个再见都没有说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暮景琛扯了扯唇:“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来也巧,他今晚恰好来酒店盘查账目,没想到酒店的服务生告诉他,有个叫温国威的人用他的名誉预定了房间。
看来他这位前岳父没少以他的名誉在酒店里作威作福。
果然,等他返回酒店时,就看到温国威正在跟服务生争吵:“把你们经理叫来,难道不知道我是暮景琛的岳父么?凭什么跟我要钱!”
“抱歉温先生,这是暮总特意交代过的。”
“呵,骗谁呢,我女婿分分钟就进账几千万,随便从牙缝里抠出点
东西就够这顿饭钱,他怎么可能跟我计较这个?”
杨丽娜也道:“就是啊,要不是看在我女婿的面子上,我们还不来这里摆生日宴呢!”
看到他们这副无赖相,工作人员顿时左右为难。
暮景琛随即走了过去。
温国威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道:“景琛啊,你来的正好,他们竟然还想收我的钱,马上告诉他们,咱们是什么关系!”
暮景琛找来了经理:“他欠了酒店多少钱?”
经理硬着头皮道:“满打满算已经有五百万了。”
温国威仗着自己是暮景琛岳父的身份,不仅把温家大小聚餐安排在这里,而且经常带着狐朋狗友来耀武扬威。
暮景琛冷声道:“你被辞退了,今晚就办理离职手续!”
经理一脸惊惧:“暮总,我错了,还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温国威顿时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所有的人都看到没,这就是得罪皇亲国戚的下场,以后谁要是再给老子要钱,那就是打你们暮总的脸!”
杨丽娜也喜滋滋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家暮女婿向来把我们当成贵客,你们不但不小心伺候着,还敢要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只有温婉瑜默不作声的站在
他们的身体,企图减少存在感,她总觉得暮景琛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暮景琛冷冷的看向经理:“知道你错在哪里?”
经理战战兢兢道:“是我狗眼看人低,怠慢了暮总的贵客。”
暮景琛冷笑道:“贵客?哪来的贵客?”
温国威几人顿时有些傻眼了:“暮女婿,你……你什么意思?”
暮景琛无视他的问题,说话掷地有声:“酒店有酒店的规矩,就算是暮家人也要开单,更何况还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置酒店的利益何在?”
经理立刻会意道:“暮总,我明白了,我立刻派人去开单!”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这些单子既然是你赊出去的,那这些款项那就由你来追回。”
温国威几人一听到暮景琛不但不会给他们免饭钱,甚至还要追回以前的饭钱,顿感五雷轰顶,差点昏死过去。
见他要离开,杨丽娜拉住了他的衣服:“暮女婿,你……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家伊伊跟了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她离开你们暮家的时候可是分文未收,难道你还想白嫖?”
温国威也道:“不错,以我女儿的姿色,随便去哪个夜总会不是头牌的价位,你想白白的享
用三年,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暮景琛的瞳孔缩了缩,他本不想跟这两个老东西浪费口舌,可是听到他们这么侮辱温伊,顿时冷冷道:“温伊已经跟你们断绝了关系,你们算我哪门子亲戚?”
“这关系断不断,她一个丫头片子说了不算!”
“呵,再说这账目,你若是真想跟我算算你们这些年来从我这里拿走的钱,那就明天来找我的助理,他那里详细的记录着每一笔开支,当然了,念在我们像是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们免去利息。”
温国威夫妇听到他要算旧账,顿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那五百万他们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借,跟别说让他们把以前从暮家拿走的钱吐出来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离开酒店后,温国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可怎么办,就算把我这条老骨头榨干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温婉瑜冷静道:“爸,你放心,姐夫只是警告我们一番,绝不会跟我们动真格的,倒是姐姐那里,她会不会看出协议的破绽?”
杨丽娜笃定道:“绝不可能,我把重要的条款写在了末尾,而且用了一行模糊的小字,她绝对看不出!”
温宇凡顿时一脸的不耐烦,便宜没
占着也就算了,连顿饭都没吃上:“三婶,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