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徐东一下子清醒了。
那声音,又没了。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
“唰——”
“唰——”
“唰——”
这规律的声音又出现了。
徐东现在有些害怕了。这到底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吓人,大半夜的。
他扭头,在地上好像看到什么黑影,一大坨,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还在动。
“苏梅!苏梅!”
徐东开始心虚地叫苏梅。回应他的依然是“刷刷刷”。
徐东这时候,彻底清醒了。这声音,磨刀?
“苏梅,是你吗?是你在装神弄鬼吗?”徐东小心询问。
突然,一道光射了出来。
那光是自下往上射出的,顺着光线往上看,正是一个女人的下巴。她披着头发,瞪着眼睛,朝徐东这里看过来。
光线忽明忽暗的,还时不时发出“呲呲”的声音。
苏梅暗骂,这破手电,刚用这么一会儿都要没电,还快坏了。下次,得去王淑芬那屋,把她那个新的拿过来。
徐东可是吓了个半死。
“啊——”
他当场就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尿骚的味道。
王淑芬听见动静,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她打开电灯,着急地大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苏梅憋住笑意,面色平静,手里还拿着菜刀,回答:“怎么了?”
“苏梅,你拿菜刀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吃饺子吗?我磨磨刀,给你们包饺子,肉馅的!”
一听“肉馅”两个字,徐东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个疯婆娘啊!
王淑芬一听,肺都气炸了。这大晚上的,这哪里是要剁菜馅,这分明是要杀人啊!
王淑芬已经知道,自己儿子被吓尿了的事,这哪里肯罢休啊!
“你这天杀得丧门星,我们老徐家怎么找了你这个精神病啊?”说着,就想要扑过去。
徐东却早已像那斗败的公鸡,他现在可是外伤,加上内伤啊!
他没有了一点斗志,蔫吧吧的,又看见苏梅那把明晃晃的菜刀,有气无力地说:“妈,别说了,我累了,我去耀祖那屋睡吧。”
细看他的两腿,都还在哆嗦打颤呢。然后,母子俩离开了屋子。
苏梅关好门,插上门销。她怕徐东母子俩半夜过来,自己到时候就栽在他们手里了。
趴在床上,苏梅捂着被子,哈哈地笑个不停。
看到徐东现在这个模样,她真是太爽快了。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听话顺从没什么用,拳头才是硬道理。
为了安全,她又起身下床,把桌子椅子什么的,通通堵在门口。这才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徐东并没有去上班。看他那个精神状态,眼睛上带着俩黑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别新婚,一晚上欲求无度造成的。
哈哈!苏梅故作可爱,“别说,你这黑眼镜不错!”
徐东是真的生气了。他抄起杯子,就往苏梅头上砸去。
幸好苏梅闪的快,要是再慢一点,脑袋肯定就开花了。
苏梅转身想往外跑,只见王淑芬早早站在门口,还把门锁死了。嘴里骂着,“你个婊子,今天让你知道我们娘俩的厉害!”
王淑芬双手叉腰,往苏梅这里扭过来。
再看徐东,他也朝自己这边来了。这娘俩,明显是商量好的。
“苏梅,你要现在求饶,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啥也不说!你要是不好好过,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徐东走了几步,站定,就那么站着,他倒要知道,苏梅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招。昨天自己大意了,今天可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苏梅假装柔弱,“我若是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今天能不打我吗?”
还不等徐东回答,王淑芬直接骂开了:“放屁!这段时间竞受你欺负了,你当我们是泥捏的,纸糊的吗?”
“今天,非得把你吊起来打,让你半个月起不来炕才行!”
王淑芬说这话的时候,很嚣张,因为得意,那唾沫星子也满处飞溅,和天女散花一样。
“说话就说话呗,还喷口水!井水能洗衣做饭,你这口水啊,只能让人嫌弃!”苏梅还伸着鼻子,故意在空气中闻了闻,“还口臭!”
这下气的王淑芬,直接就大喊起来:“儿子,你给我动手揍她!”
“我让你胡说,等会儿非得把你嘴撕烂了不行!”
“揍她!往死里揍!”
徐东解开裤子上的腰带,直接三两步跨到苏梅近处。举手正要挥腰带,只见苏梅左手捂住口鼻,右手一掏,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调料粉来,辣椒面,胡椒粉的。
她专门往徐东脸上扔去。别说,自己技术还不错,扔的挺有准头!
登时,徐东的脸就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他开始止不住地咳嗽,眼泪更是不要钱地往外流。王淑芬也被呛得痛哭流涕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苏梅一把抢过徐东的皮带。
以前,徐东一不高兴,就会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抽她。她求饶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