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千里,僵硬的面部表情硬生生扯出职场标准的友好笑容,“
爸,沈辞,你们怎么来了?”
我公公看着我,“慕风不太舒服,我们过来看看。”
怕我担心,沈辞给我解释,“初期的按摩治疗已经结束,我今天过来,是给三哥开展中期治疗,用了一些会对神经造成损伤的药。”
说着,看了下我的脸色,又道,“你别太担心,三哥死不了,就是二十四小时之内会非常的呆滞,有点像傻子。”
我:“……”
沈辞的话让我听的不太舒服,但他讲话一向大大咧咧,我也没和他计较。
眼看着他又推了一针药送到药瓶里,我忍不住,悄悄往沈慕风身边凑了凑。
刚才距离远,现在距离近了,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的确比以往憔悴。
就连普通的睁个眼睛的动作都做的很吃力,但看见我的第一秒,还是瞬间露出一个笑容,“碎碎……欢迎……回家。”
这是以前,他在小区门口等我,每天接到我时,都会说的第一句话。
可今天,他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组成这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怎么,我的眼眶就有点酸。
等我转过身去轻轻擦拭之后,沈涟已经提出要走,他留了张银行卡给我,意味深长道,“嫁给慕风,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