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凌乱的衣物后了然,“呀,阿尧在睡觉吗,对不起啊,我打扰你了。”
她随即挽起衣袖,用她不沾阳春水的十指为江时尧整理衣领,亲昵又自然,落手时顺手整理他凌乱的发丝,两人和谐融洽,美好的像一幅画。
此时床上空无一人,我被江时尧放在衣柜中,通过百叶窗清楚看到这一幕幕。
心如刀割般一阵阵的钝痛,仿佛有人瞬间撕开我的肺片心房,让我直视自己如今的难堪。
我应该感谢杨欣的及时到来,打断了最后一步。
我竟然险些任由自己变成小三,在江时尧的家中勾引他。
这张床说不定杨欣也在上面睡过!
恶心的心理反应甚至压下了药效,我死死咬着手臂,不让自己燥热的呻吟溢出,借由疼痛保持理智。
随着药效的加深,我只好更加用力地咬着手腕,牙尖死死抵在血管上,血迹蜿蜒而下,晕染在衣柜的订制衣物上。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杨欣还在亲热地挽着江时尧的手臂,他目光柔和,从未回头看我一眼。
任由我倒在一片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