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嗬”气。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那道旧疤因痛苦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白酒甚至没有给他瘫倒的时间,上前半步,另一只空着的手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劈在他颈侧动脉上。
野格眼中的凶光彻底熄灭,像断电的灯泡。
他双膝一软,如同被砍倒的巨树,轰然栽倒,直接压在了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波本身上,两人叠在一起,彻底没了声息。
从白酒暴起到两人倒地,总计时不超过两秒。
“你头发有点长了。”贝尔摩德用手指勾起白酒发丝。
“没时间去剪。”白酒与贝尔摩德紧紧搂在一起:“总之,我很想你。”
“你能来我真的很感动。”带着笑意的白酒表情骤然冰降:“但是你不应该来这里。”
贝尔摩德表情也瞬间耷拉下来:“我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