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那水就化成了深红色。 散发着一股甜香。 陈安安昏昏沉沉,浑身打哆嗦,猛然之间感觉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老太太一脸的担忧,手里端着一只大碗。 “大娘,我……” “别说话了,你看你这样都烧成这样,咋不吭气呢?你咋这么傻?屋里这么凉,你就不知道烧个火盆儿啊?” 刘大娘有些自责,她怎么忘了陈安安就是个城里姑娘,怎么会他们村儿里的这一套? 他们这边冬天要是真的不睡土炕就睡床的话,一般来说都会烧个火盆儿。 就是把柴火放在盆儿里烧,屋子里虽然乌烟瘴气,熏得难受。 但是好在会暖和很多。 陈安安本身会烧火,她还以为陈安安知道烧火盆的事情,哪知道这丫头这么笨,啥也不懂。 老太太有点儿自责,如果早几天进了屋里来,大概也能知道情况不对。 尤其这边是北房,又晒不着太阳,再没有火,可想而知屋里冷成啥样。 老太太硬生生的给陈安安灌下去一大碗生姜水,陈安安被辣的出了一身的汗。 “大娘,好了,好了,我已经喝完了,求您了,生姜水太难喝了。” 陈安安生生的连眼泪都冒了出来,这会儿出了一些汗,感觉舒服多了。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 “喝了生姜水,出了汗才能好一点儿。 你还能再笨一点儿吗?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笨的丫头。 屋子里这么冷,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 你不是平常可会撒娇卖乖,你就不知道去找找我老婆子磨上我两天,睡在我的土炕上,不舒服啊。 在外面你倒是会撒娇卖萌,见到我老婆子你就啥也不会。 活该你发烧。” 一听这话眼睛亮了,看见老太太正要下床走。 一把就扯着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大娘,求求您了,您看我这么可怜,一个人孤身在外。 爹不疼,娘不爱的,求求您,您就让我睡睡您的火炕吧。 大娘,我太可怜了,求求您。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女吧。” 刘老太太紧绷着的脸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粗糙的手指头戳了一下陈安安的额头。 “行啦,盖紧被子,刚出了汗着了风,那可是感冒会厉害的。 我去把炕上收拾收拾给你腾块地方,我呀欠了你。” 陈安安立刻得意洋洋的钻进被子里。 一会儿就有火炕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