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楼回四方楼的一路上,洛白马不断的对坎青和穆千山两人游说,但收效甚微。而听到几人一路争吵的声音,水玲珑她们坐不住了。
“小妹,你说什么,你要去夜郎国。小妹夜郎国去不得啊,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水玲珑急切地奔过来,她握住洛白马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自从认了洛白马这个妹妹,水玲珑一直都把她当做亲妹妹般疼爱,自然不愿意看到她陷入危险之中。她拉住洛白马的手下意识的紧握着,仿佛一松开,洛白马就会立刻消失一般。洛白马的手腕被握的微微发红。
“三姐,你握的太紧了。”洛白马无奈的说。
“对不起,小妹。三姐只是太担心你了。”水玲珑立即松开了手。
“小妹,咱们四方楼的情报系统已经算的上是完善的,但是夜郎国我们始终没有详细的情报,前往打探情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穆千山面色凝重,他见洛白马始终不愿意放弃,只能将问题摆到明面上来。他接收四方楼的总情报这么多年来,夜郎算是他的痛处之一。他本想着自己将功赎罪,亲自前往夜郎,不管是搭建情报系统还是找寻枯叶的踪迹。但小妹偏偏要与他抢着去。一想到这,他几乎无法维持翩翩公子的状态,都抓狂的想将洛白马就地打晕算了。
“小妹,去夜郎国不就相当于送死么。”金满堂也忍不住插嘴道。他那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关切,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扇动着,仿佛想要扇走洛白马心中的执念。
“小妹,不是我们一定要拦着你,不论是先生交代我们要护着你,还是作为你的结义兄长,我们都无法眼睁睁看着你送死。”坎青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他那的身躯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看起来都有些站不稳。
洛白马看着自己的四位兄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关心自己,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夜郎国是她必须要去的地方。
洛白马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们。“大哥、二哥、三姐、四哥、五哥,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有种直觉,只有我前往夜郎国才能找到真相。”她的声音虽不大,却充满了决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呢,不如就找个人陪我一起去。”
好说歹说都说了,总不能真的将她打晕了拖走吧,众人沉默了。
水玲珑看着洛白马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小妹,既然你非要去,我也拦不住,但是我告诉你,你到哪,我到哪,你别想甩掉我。”她死死地挽住洛白马的手臂,大有一副,你要是敢不带我,我就赖在你身上的气势。
狄炎听到水玲珑如此说,当下也急了:“小妹,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吧,你要是带上你三姐,就把我一起带上。”他一把上前搂着水玲珑,耍赖似的模样,一副你要是敢拆散我们,我就同你拼命的架势。
四方楼内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坎青和穆千山一脸狐疑地看着狄炎和水玲珑两人,那眼神中满是探究。他们=同时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情况?”
金满堂兴奋得两眼放光,他终于找到可以分享喜悦的人了,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坎青和穆千山拽到一边。金满堂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大哥,二哥,三姐和四哥互相表明心迹了。”
穆千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大哥,怎么样,我就说他们两个有问题吧。你还偏不信。你输给我的那幅画什么时候给啊。”他想起之前与坎青打的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这赌可真没白打呀,又挣来一幅无价之宝。”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珍宝库内又挂上新品。
坎青一脸茫然的样子,似乎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他摆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没做的神情,耍赖地说道:“我有跟你打赌吗?有证据吗?莫要欺负我年纪大了就哄骗老头我。”坎青那无辜的表情让人又好气又好笑,谁能想到平日里严肃稳重的他,此刻竟如此没脸没皮。
穆千山被坎青的反应惊呆了,他认识坎老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这么没脸没皮的做派。“坎老大,你耍赖啊。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穆千山气得直跺脚,却又拿坎青毫无办法。
坎青众人拗不过洛白马,最终商议结果是由洛白马带着水玲珑和狄炎前往夜郎,而穆千山和坎青负责查名叫夜郎的人。
淅淅沥沥的雨下着,为这离别的日子更添了几分忧愁。终于到了洛白马他们出发的日子了。侍从们牵着三匹马站在四方楼前,旁边还停着一架马车。雨下的越来越大,侍从的身上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蓑衣淌下。马车的周围挂满了一串串水珠形成的水帘。
洛白马六人站在四方楼门口依依惜别。金满堂拍了拍狄炎的肩膀,他郑重地说道:“三姐、四哥、小妹。我就先回苏屠酒肆等你们回来。”,随后,对着坎青和穆千山作了个揖,“大哥、二哥,我先走了。”
坎青、穆千山、水玲珑和狄炎齐声回应:“老五,照顾好你自己。”洛白马也微笑着看向金满堂,说道:“五哥,苏屠酒肆就交给你咯。”金满堂用力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马蹄声渐行渐远,马车逐渐消失成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