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台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之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轻轻触动着洛白马的心灵。紧接着,洛白马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段话:“北楚圣人诗太康,南离君子歌天荒。汉西闻奏清平乐,借予东风至夜郎。”
洛白马微微怔愣片刻后,缓缓将脑海中的这段话一字一句地念出。那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皆似蕴含着无尽的玄机,仿佛是一把打开宝藏的秘钥,正试图开启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随着洛白马的轻声念诵,山中那如层层帷幕般的迷雾竟神奇般地被驱散了不少,使得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洛白马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段话,语速越来越快,那些充满神秘力量的字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她的口中轻盈地飞出,如同灵动的精灵般围绕在他们周围。这些字词仿佛是一盏盏明亮的明灯,为他们指引出了一条清晰的道路。
洛白马一行人顺着字词铺设的道路,稳步前行,顺利地通过了那层层迷障,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幽谷。
在谷外,一块巨大的石头赫然矗立着,石头上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红色大字——“夜郎”。毫无疑问,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夜郎国。
“何人,胆敢闯我夜郎国,来人将他们拿下。”一声威严的喝令声突兀地响起。
“小妹,动手吗?”狄炎神色凝重地问道,听着声响阵仗挺大的。
“等等。先看看再说。”洛白马冷静地回应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
从山谷中涌出来一队人马。他们身着极其有特色的服饰,不论男女,那叮叮当当的金饰挂满了整件衣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泽。
“何其相似的一幕啊,三姐,你的穿戴确定不是跟这夜郎国的人学的么?”洛白马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水玲珑时的情景,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叮叮当当的挂满了饰品。
“胡扯,你看这些人挂的可都是金饰,这么俗气,能比得上你三姐我的国色天香么?”水玲珑看着远处走来的一个个琳琅满目之人,当即反驳道。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一眼狄炎,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顺着小妹说下去,咱俩就没有以后了。
狄炎瞬间看穿了水玲珑的心思,知道她面子上挂不住,当即温柔地安慰道:“小妹一定是在幻境中眼睛瞎了还没好。别听她的。明明是这里的人学了你,还学了个不伦不类,画虎不成反类犬。”
洛白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听着狄炎的胡说八道。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将其沉入丹田,然后硬生生地逼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她在心里暗暗自语:四哥,狗还是你狗啊,这么是非不分的安慰人,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来人,抓住这些擅闯者。”随着一声令下,那些举着刀枪的卫兵模样的人迅速围了上来。
“小妹,还不动手么,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都上手了。”狄炎一边拳头捏的咯咯响一边急切地问道。
“别急呀,有人带路不好么。”洛白马不慌不忙地回应道。
“小妹,我发觉你现在越来越像只狡猾的狐狸。”狄炎看着如此鲜活的洛白马,一时有些恍神。他忽然从洛白马的身上看到了枯叶的影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叹,他在心里对问自己,这就是先生费尽心思也要为她作马前卒的原因吗?
“我就当这话是你在夸我咯。”洛白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卫兵们押着洛白马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幽深的山谷。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又前行了十里路,终于抵达了一座看似城池的地方。
说它是城池,其实也有些勉强,因为这里并没有常见的高大城墙守护,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木屋。这些木屋一座紧挨着一座,如同紧密排列的蜂巢一般,远远望去,倒也有几分壮观之象。木屋与木屋之间有栈道连接,木屋与栈道一起连成一座城池。
“哎,你们这儿风景挺好的。”洛白马兴致勃勃地朝一个卫兵搭腔,然而那卫兵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洛白马见卫兵没有回应,也不气馁,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你们这是准备将我们带到哪里去呀,能见到你们夜郎王吗?我有个生意想找他谈谈。”洛白马如同话痨似的,从天南聊到地北,几乎将这几年开酒肆学到的搭讪技能用了个遍。
“三姐,你说他们怎么不理我。”洛白马有些挫败的跟水玲珑传音。
正在洛白马苦恼于孜孜不倦地跟卫兵东拉西扯,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时,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白发拖地、白胡子长得惊人的老头。那老头的模样十分怪异,白发如雪,几乎要与地面相触,长长的白胡子更是随风飘动。
“女主回来了,女主,白马将军在哪里?”老头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之狂热。他不由分说地上前抱住洛白马的手臂,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苍老的脸庞上滑落,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放手,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啊。”洛白马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老头的束缚。
“女主……”老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绪极为不稳定,任凭洛白马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开洛白马的手臂。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