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石头!石头!”他嘶哑地喊,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石头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气若游丝,晕过去了。
周围除了哗哗的水声和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疯子咬咬牙,牙床咬得发酸,拽住石头的后衣领,一点一点往山路拖。他和石头是过命的兄弟,当年在码头上,有人拿刀捅他,是石头替他挡了一下,肚子上留了道一尺长的疤;后来进了山寨,刀疤让石头背黑锅,是他偷偷换了证据,替石头挡了枪子,胳膊上至今留着个窟窿眼。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