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你不下,那可就别怪我了。到时候在全厂职工大会上点你的名,让你下不来台,我看你怎么办!”他越想越得意,手指在桌上敲得“笃笃”响,仿佛已经看到顾南低头求他的样子。接着又琢磨起来:得找找人,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李建军从局子里捞出来——那小子手里可有自己当年挪用公款的账本,不能就这么折进去,不然迟早是个祸害。
另一边,何雨柱在厂区的老槐树下蹲了半天,地上扔了四五个烟蒂,正愁眉苦脸地抽着第六根,秦淮茹就找了过来。她一路小跑,蓝布褂子的前襟都被汗浸湿了,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老远就扯着嗓子喊:“柱子,怎么样了?朱厂长是怎么说的?棒梗的事……有眉目了吗?他还在拘留所里待着,我这心啊,就没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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