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事顺着你,但不表示我不会生气,知道吗?”
时念推他,推不动。
女孩干脆上了脚,在他腿上踹了一脚,“听不见,不知道。”
时萧伯不跟她生气。
她吃醋的行为让他身心愉悦,心情极好。
“还去滑雪吗?”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让时进把他堂妹送走。”
时念垂着脑袋,眸光晃悠了好几下。
“去,为什么不去?我本来就是来这里滑雪的,都是你影响我的心情
。”
“你松开我,我要出门了。”
时萧伯松开她,但是又牵上了她的手。
时念胳膊拗不过大腿,也没再白费力气去推搡他。
从别墅离开,她心里有些复杂。
抽出对时萧伯的感情为什么这么难?
他是杀害唐英茹的罪魁祸首,她的母亲死在他手里,为什么她还不能快刀斩乱麻地对他死心?
究竟是她没有良心,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是她的自制力太差,容易沉溺时萧伯给出的好?
时念不清楚理由。
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从良心的谴责里爬出来。
她清楚地认识到,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跟时萧伯在一起,从知道唐英茹去世真相那天,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在想什么?”
时萧伯握着她的手,一并放进了他的棉袄口袋里。
时念踩着前方道路上的积雪,“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你。”
“下辈子应该可以。”
他的自信不是盲目的自信,时念有理由相信他不愿意放过她,她这辈子就逃不掉。
正因如此,她才脑袋疼。
“怎么不说话?”时萧伯捏捏她的手指头。
“不要跟我说话!”
时念抬头,奶凶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说一个字。”
时萧伯想了两秒钟,他是在数数,“你已经对我说了十五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