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有多少钱不能拿来,而且他们家被抄,那钱也我也能得一部份……对了;那小美人我也能捞到手啊。”
想到这些,秦康立刻拍着胸脯道:“他是我狗屁朋友,我就昨天才见到他,他完全就是打着我的旗号骗人呢,大公子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他弄死,把那片地给弄过来。”
朱汝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那好,你现在就派人去,把他给我抓起来,就说他抗拒花石纲。”
秦康摆手道:“这个真不行,那萧家是交了银子的,已经过了明路了,我们再这么做,丹阳的人说得闲话就多了。”
朱汝贤恼了,叫道:“那你说怎么办?”
秦康想了想道:“大公子,前天那润州知州发下文来,说是魔教的人在瓜州大会,推选了新的教主,我们就说他是明教新的教主,让丹阳县去抓人,进了大牢,我们就把他给弄死就完了。”
朱汝贤摆手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知道我要那片地,我要他死!”
秦康点头道:“这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到。”
说完秦康把官服拿过来,一一穿好,然后道:“您就先在这里休息,我这就去丹阳县衙,让他们出去抓人。”
朱汝贤这才满意,点头道:“找两个人陪我,记住;我要女人,不要你身边那些男的。”
秦康连连点头道:“小人知道,知道。”
秦康退出去,叫了李横,让他安排伺候朱汝贤还有他那些恶奴,然后上了大轿,匆匆赶往丹阳县衙。
丹阳知县梁仲,听到秦康来访,急忙迎了出来,秦康和他也不说废话,把萧嘉穗是明教教主的事说了,道:“梁知县请尽快去抓人,只要把人抓回来,朱老相公那里我给你说话,一定保举你一份大大的功劳就是了。”
梁仲连连答应,立刻下令击鼓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