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遍地尸体,不敢靠太近。
而当前,达废铁带着满身伤痕,艰难回到根据地。
囚余牛脸色阴沉,瞪着奄奄一息的达废铁。
“什么情况?“
“郑源功对匈奴是忠诚的。”达废铁紧紧抓着囚余牛的手,“我是罪人,我是野蛮部落的的不肖子孙……”
话落,瞳孔急速黯淡,一命呜呼。
囚余牛用手,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皮合上。
之后,身边人汇报夜间战况。
囚余牛面无表情,“此战,我军损失多少?”
“还在统计。”
没多久,统计完毕。
凶奴损失超过一万人。
这是匈奴进入中原以来,遭遇的最大失败。
“灵西竟拥有这般强大的火器?肯定是秦军支援,或许,大楚援军内藏了秦军。”
“确实,灵西城难以攻克!”
大帐内,众人神情沮丧,面面相觑。
提到大秦军,那股无畏的士气荡然无存。
在他们心中,只有拼死一战,才有一线胜机。
即便如今,他们的兵力,已远超当时野蛮部落。
然而,今天晚上,秦军再次让他们感受到被支配的恐惧。
囚余牛下令,“不能给合围机会,召集全军,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