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沉重的脚步来到风无垢身旁,蹲下身抹起几滴血渍。
“至少和你比起来,她还是有所不济。”
风无垢看着她指尖几滴新鲜的液体,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能接住我七成力而不当场吐血的人不出十个。还有刚才那一剑……”
“那一剑……”晓风顺着地上的剑痕比划了两下,“唐天毅教出来的好儿子,只可惜急于求成,根基不稳。”
“不过是仗着孤星剑在手,那个小子天赋不足,努力不够,小聪明不少,心思不正,比起他死去的大哥差得太远了。”
风无垢给唐若弘的评价没有一句好话,提起“唐若风”时多少还带着遗憾和惋惜。
晓风知道,他对比的人并非自己心里的唐若风,而是那个二十多年死在大火里真正的唐若风。
“可现在,凌烟阁是他的。”
“唐天毅一死,他势必会急功近利。且暂时让他得意着,他越是高兴,越容易忘形。”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态度,好像这才是唐天毅必须要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