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李慧没事就来找林涛玩。
主要是在这个村儿里只认识他一个同龄人。
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出去散散步、爬爬山之类的。
溜达期间让他们记起不少小时候的事情。
“慧姐,你没有事情做吗,我看你每天都很闲呀。”
李慧叹了一口气,随手捡起地上的鹅卵石,朝着身前的小湖扔去,石头在水面上连续漂起七次。
“过完年之后我要成为苦命的打工人了,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最后无忧无虑的假期吧。”
“你在国外读了这么多年书,干嘛不在国外工作。”
林涛看她随便一扔就能打出这么多次,感觉自己也可以。
他认真挑选出一块石头,找好角度发射角度。
咕咚一声。
石头沉入水底。
林涛放弃了。
他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项游戏。
“外面是很好,但我找不到归属感。”此时的李慧仿佛陷入某种情感,“其实我已经那边找好工作,甚至做好了不再回来的准备。”
“在即将签合同的时候,我脑中突然冒出一道声音,它说‘回去看看吧,说不定以后就要埋在那里了’。”
“下飞机后,时隔多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那一刻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一阵风吹过,她从地上站起来,张开双臂感受着大自然的抚摸。
林涛有些诧异。
很难想象这种话是从前几天刚说出‘长的好看也是一种苦恼’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之后他们回去了。
“慧姐,今天不来我家吃饭吗?”
最近几天李慧每天都会去林涛家里蹭饭,林爷林奶也算是看着她长大,自然也是欢迎的。
“我也该回自己家吃饭,不然家里二老又要唠叨了。”
李爷,李奶:天天去别人家吃饭算怎么个事儿。
餐桌上,林奶又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
“陆清雪是本地人,肯定在东山过年呀,只不过比较孤单罢了。”
林爷:“此话怎讲?”
“她爸爸现在还在国外工作,保姆啥的也都回去老家,不就只能她一个人了嘛。”
“这样呀。”
林奶面露心疼之色,好好一姑娘却要一个人过年。
王芳想到一个主意。
“不如把小雪叫到我们家里来过年,人多也热闹不是。”
林涛无意间说道:“顾灵曦现在跟她住在一起,光叫她一个人不合适吧?”
王芳感觉自家儿子怎么变傻了。
“这种事情你还要问我?”
“明白。”
林涛直接拿出手机,当着全家人的面打了过去。
电话接起,但说话的不是陆清雪。
“喂林涛,打电话有事吗?”
林涛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轻笑一声。
“难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说重点!”
王芳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和陆清雪来不来我家过年?”
电话那头停顿一下。
“好呀。”
……
“曦曦刚才是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
“林涛打来的。”
一提到他,陆清雪来了兴致。
“他说了什么?”
“你猜?”
林涛看谁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到车站去等。
他站在那里,时不时看向公交车驶来的地方。
不多时十六路公交车出现在视野当中。
车辆缓缓停下,后门打开,两位少女从车上下来。
“涛涛,好久不见呀。”
陆清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少年面前。
“也就才三天没见好吧。”
一月二十八号到二月一号中间刚好隔了三天。
“不不不,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就是九年呀。”
林涛一听也是乐了。
她说的可全都是我的词儿呀。
“那仔细看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林涛凑近一点,“是不是又变帅了。”
陆清雪伸手将他轻轻推开,略带嫌弃的说道。
“是变了,脸皮变厚了。”
“林涛,这个给你。”
顾灵曦递过来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他接过盒子,但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在杭城的时候你不说想吃饺子嘛,这是我和小雪今天刚包的,等会儿回去之后你可以煮着吃。”
林涛看着手上的盒子,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有人记在心里。
陆清雪见他一直盯着盒子发愣,踮起脚尖,一把搂住其肩膀。
“是不是很感动呀,想哭就想哭,本小姐的肩膀给你靠。”
“我才没有想哭好吧。”
“那你干嘛揉眼睛。”
“风沙迷了眼。”
之后她陆清雪和顾灵曦硬拉着林涛去超市买东西,他百般推辞说不用了。
可她们非要。
最后成为了无情的拎包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