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南山想通了关窍,“那些人是受三皇子的指派?”
“正是如此,陈亮要登太子之位,必须要有大量的银钱,亏本生意他可不会做。”
“那些多出来的,绝不可能是白送,所以只要拿到账
本,我们就捏住了他的死穴。”
陈平安冷笑道。
“万事终有报,现在不是他说不玩就不玩了。”
周南山没有说话,反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你作甚?”
“不想和你太近,你太阴险,我怕被坑。”
“滚犊子!”
陈平安有气无力的笑着:“还不快给我解药?真看着我疼死?”
马车上。
乾帝托着下巴,思索片刻,扭头问道:“他当真是风寒?”
“禀陛下,看症状八九不离十,但据我所知,有些毒药也有这般效果。”
“是吗?”
“正是,不过陛下,他们一定是刚刚回到府中。”
“此话何意?”
“属下如今的实力,足以见微知著,在进门之前,殿下的卧房之中毫无人息,便是连心跳声都未曾听到,反而是在属下即将进门之时,里头才出现活人的痕迹,不仅是殿下,还有那个白衣少年,想必是赶着这个时间匆忙回来的。”
“嗯。”
乾帝似乎并不意外。
“那老奴一直想法子阻挠,便能看出来了,朕只是好奇,这时候,他们去了哪里?”
李公公没法回答。
乾帝笑道:“不管去哪都无所谓,很快就会知道了。”
“走,回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