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会让谢箬菲吃点苦头,怎么会直接没气儿了。
“小溪不是你们精挑细选的人么?”许令仪冷声询问。
绘春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她上前禀报:“是啊,小溪做事情仔细,先前也曾在颖贵妃宫中伺候,按理说不应当……”
“罢了罢了。”许令仪挥了挥手打断了绘春的话。
有些东西,即便是再仔细,也免不了疏漏,还是先去看看才知道什么情况。
而玄武宫中,帝王的茶盏却已经是被失手打翻在地了。
“你说什么。”北亦宸的声线低沉阴暗,仿若要拿人陪葬。
苏如意此刻只觉得阴云笼罩,他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帝王的眼睛:“听太医院的人来禀报,谢姑娘失足落水,这会儿已经没了气息。”
“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御花园的?”北亦宸那捏着奏折的手不断收紧,他的眼中浮现出骇人的血丝,那掌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隐忍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