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给他，什么也没说，
他顺手接过，用力捏了捏。
“再去邢主任那儿拿两瓶药。”
韩瑞回头，表情略带惊讶，“您这么快就吃完了？”
说完又觉得僭越，赶紧回过头去。
到了公司，先去开早上的例行会议。
韩瑞明显觉得老板今天尤其的不耐烦，每个报告都是听到一半就打断，问了个尖锐的问题，要求回去重做，本该一个小时的会议，生生砍了一半，半小时大家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有人拉过韩瑞悄悄问怎么回事。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但不能说。
沈易琛急匆匆的回了办公室，拿起那份牛皮纸袋打开看，一张张照片散落出来。
有认真听课的侧脸，有独自上学的背影，还有跟着朋友去义卖时的笑颜……
他把每张摊开来看，仔细端详她的变化，头发剪短了，人也瘦了，看着没以前有精神头了。
直到最后一张，她和宋庭筠在一家餐厅门口，她拿着什么喂在他嘴里。
那两人看上去和情侣无异。
沈易琛眸光冷冽的将那张照片揉烂扔进碎纸机里。
连抽了两支烟才平复下来，叫韩瑞进来。
“告诉那边，以后不用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