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抚上后脑,她就着力道捧住他的双颊。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截柔荑,连心都软开来。又仿佛成了一株连理枝,与他纠缠一起,不分你我……
“聿修。”
“嗯?”
挽起门帐,清晨的阳光夺目刺眼。她握紧他的手:“我们去凉州。”
他含笑看向她,神色毫不意外:“决定好了?”
“嗯,”她猛力地点头,狡黠而笑,“魏国要战,朝堂要清……这些事,我们,一件一件做。”